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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g国,我和林屿之间正式在一起了。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去河边散步,偶尔带着淘来的那台旧胶片机拍照。
林屿拍照的时候很认真,半蹲着找角度,有时候为了等一片光落在水面上,他可以因为想要·给我拍照片举着相机等很久。
我们一起欣赏风景,一起散步。
有一次他拍完一卷胶卷,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低头把相机装回包里。
“林屿。”我喊他。
“嗯?”他应了一声没抬头,还在整理相机包的搭扣。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想一直待在g国?”
林屿手上动作停了一瞬,随后想了想,然后转回头看着我:“你在哪我在哪。”
我低头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的手机再也不会频繁收到骚扰消息了。
林屿也从不会主动问起那些事。
偶尔我写稿写到深夜,林屿会在走廊那间办公室留一盏灯。
从学院楼到公寓那段路我们走了无数遍。
和感情一样稳定。
毕业后的事情比预想中顺利多了。
蒋老师在结课评估里给了我很高的评价,那篇关于老城区移民社区的深度报道被学院推荐到当地的媒体合作项目里,刊登之后收到了一些不错的反馈。
有一天下午我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资料,邮箱弹出一封新邮件,打开扫了两行,愣了一瞬。
居然是g国本地一家挺有名气的文化媒体发来了offer,职位是专栏记者,附了一封陈恳的邀请信。
信里说他们看到了我发表的那篇报道。
所以信末留了一句话:“你的文字有温度,我们期待你讲更多的故事。”
我把那封邮件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然后截图发给林屿。
“恭喜。我们晚上去庆祝!你等我。”
那天下班后林屿带我去了一家他之前提过好几次的馆子,在老城区一条更深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笼。
林屿点了两份同样的套餐,还加了一瓶酒,服务员开瓶的时候气泡嘶嘶地响了几声。
随后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我的杯沿。
“以后写稿就离我更近了。咱们算不算同行了?”
我满意的端起半杯酒:“算半个同行。你什么时候毕业?”
林屿想了想:“下个月交完论文就差不多了。导师那边说可以留组,但我还没想好。”
“你呢?那个offer决定接了?”
我放下杯子,点了点头:“接了。”
他握着杯子的手指轻轻松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端着酒杯愣了一下:“怎么了?笑什么呢?”
林屿绕到我这边来,半蹲在我椅子旁边,跟我平视。
“本来想等河边落日的时候再拿出来的。但刚才你说接了的时候,我觉得就是现在了。”
他拿出一枚戒指递给我。
“穆晴。我认识你的时间不算长,可是往后我真的想陪你一起走。”
我看着那枚银色的戒指激动地捂住嘴:“我愿意。”
林屿托着我的左手把戒指为我带上。
“好了。盖过章了。你以后可就是我的林太太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满意的点点头。
后来。
我在那家文化媒体做了专栏记者。
而林屿毕业后留在了蒋老师的课题组做研究助理,偶尔也接一些跨文化选题的撰稿。
我们搬进了一间稍大些的公寓,一起开心新的生活。
很多年前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的、被背叛的日夜,已经变成了遥远的过去。
不再被任何人记得。
偶尔在某个安静的傍晚想起来的时候我的心里也不再有波澜。
就像是看了一场别人的故事。
而眼前陪在身边的人,会握着我的手,走过每一个明天的早晨和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