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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心思够深,把陷害包装成维护正义,把施暴说成保护公平。

老三楚远走到我身边,蹲下来看我的腿。

“老太君,您的腿——”

林拾寒的声音变尖了,“楚远哥,别被她骗了!她的腿是自己摔断的,想讹我们!”

老六孙斐攥着拳头,脸色发红。“拾寒,你闭嘴!老太君的伤——”

“什么老太君!”林拾寒打断他。

“你们有证据吗?就凭她几句话你们就认了?”

“那你拿出证据证明她是假的。”老四林牧站在原地,声音冷硬。

林拾寒一顿。

“证据?她连一张十年前的合影都拿不出来!”

她扫视八个男人,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你们想,十多年前极地赛那么多选手,随便一个研究过赛事记录的人都能编出那段话。”

“她凭什么让你们跪?就凭一张老脸?”

弹幕涌出一片支持。

【有道理!拿证据啊!光靠嘴说谁不会?】

【林拾寒冷静分析,这才是真正有脑子的人。】

我盯着林拾寒的眼睛,开口了。

“顾左。”

他转过头。

“你左肩胛骨下面,有一道七厘米的旧伤疤。那是暴风雪第三天夜里,你替陆锋挡冰锥留下的。”

顾左的身体猛的一僵。

“缝那道伤口的人是我。用的是鱼骨针和帐篷上拆下来的尼龙线。缝了十一针。”

我看向陆锋。

“你当时哭得满脸鼻涕,抱着顾左说哥我对不起你。”

“我踹了你一脚,说哭什么哭,男人流血不流泪。”

陆锋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拾寒的脸色变了。

我的目光移向老五张衍。

“张衍,你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是弯的。"

“冻伤之后我帮你正骨,你疼得咬了我手背一口。到现在我手上还有牙印。”

张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整个人开始发抖。

林拾寒退了一步,嘴唇张开又合上。

我抬起满是血污的手,掌心朝上。

手背上,一道清晰的弧形咬痕,十多年了都没褪干净。

“这个,也能提前做功课?”

张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师父!是我咬的!我记得!”

老七李克声音沙哑。“师父,第五天夜里我发高烧,是您把自己的内衣剪了泡雪水给我降温。”

“您说过一句话——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老八苏怀已经哭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师父您教我打的第一个绳结是称人结您说这个结能救命”

八个人全都跪着,没有一个站起来。

林拾寒的脸惨白了。

弹幕的方向彻底翻转。

【完了完了,这细节不可能造假。】

【手背上的咬痕十年了还在!这是真的!】

【所以林拾寒刚才说的全是谎话?】

【等,那她的腿到底是怎么断的?!】

林拾寒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还算稳。

“就算她真的是我哥哥们的师父,那又怎样?”

“她今天比赛中的行为也是不对的。她故意挑衅我,不服从节目规则——”

“林拾寒。”顾左站起来,声音很轻。

“你刚才说她的腿是自己摔断的?”

林拾寒点头。“对,她想逃跑的时候——”

“我亲眼看到了。”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