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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你联系她了吗?”
说着,许棠就拿出手机,指尖慌乱得不停颤抖,快速点开通讯录拨通我的电话。
听筒里没有一丝熟悉的彩铃,只有一连串冰冷僵硬的机械女音,反复播报着无法接通的提示。
她被拉黑了。
不止电话,她所有能联系她的软件都被拉黑了。
我是铁了心不跟他们联系。
许棠原本白皙温润的脸颊瞬间血色尽褪,惨白得像一张薄纸。
她怔怔地捏着手机,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缓缓转头,望向身侧死气沉沉的裴叙。
此刻的裴叙,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从容。
他身形僵硬地立在医院冰凉的走廊里,一双深邃的眼眸空洞无神。
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茫然。
许棠缓缓说着:“裴叙,盛夏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
裴叙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
“我我不知道。”
裴叙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极致的茫然。
“我以为她只是开玩笑,想要我回去陪她。”
他从来都没想过,我会消失。
他以为,我永远是那个围着他转的人。
毕竟我会记住他所有的喜好,会包容他所有的缺点。
会在他疲惫时温柔安慰,会在他和许棠争吵时小心翼翼调和。
许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白色的地砖上。
“我只是只是不甘心,明明我和你先认识的,我们先在一起的。”
“凭什么盛夏出现,一切就都变了?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啊。”
她不想伤害我,所以选择不坦白。
裴叙闭了闭眼,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一定要找到盛夏。
“找,继续找。”
裴叙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红血丝,语气带着近乎偏执的固执。
“她一定还在这座城市,她不会走的。”
裴叙和许棠回到家。
家里属于我的东西都不见了。
好似我从来在这住过。
空荡荡的梳妆台,只剩下一枚独家定制的戒指,孤零零躺在台面中央。
那是他求婚时的戒指。
我一直视如珍宝。
如今我也不要了。
“盛夏真的走了,衣服什么都不见了。”
许棠喃喃自语,声音空洞无力
裴叙弯腰捡起那枚戒指,心里顿时空空的。
“是我错了…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
裴叙低声呢喃,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深入骨髓的悔恨。
裴叙拿出手机,翻遍了所有共同好友的联系方式。
他一个个打电话询问我的下落。
最后是我大学室友告诉了他。
“她昨晚就订了今早最早的机票,飞去国外了。”
室友淡淡开口。
“她爸妈早就催她过去定居深造,她一直舍不得你,舍不得这里的一切,现在,她彻底放下了。”
飞往国外。
短短四个字,瞬间抽干了裴叙浑身所有的力气。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