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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妈妈也彻底死心,不再心软。
而另一边的爸爸,听说被捕前,他还在安排转移财产:
“对,钱一转进来立刻走海外账户,还有我的其他财产也是”
话没说完,电话传来惊慌的声音:
“不行!陈总,财产全部被冻结了!”
爸爸脸色煞白:
“怎么可能?”
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外的警察破门而入。
“陈广兴,你涉嫌挪用公款、非法转移婚内财产、雇凶绑架等罪,跟我们走一趟!”
一个月后,判决下来了。
爸爸数罪并罚,当庭宣判入狱。
法警上来带他走时,他忽然瞥见席上的妈妈。
下一刻,他猛然挣脱法警,冲着妈妈跪了下来,哭得涕泗横流:
“芳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就是被一时鬼迷了心窍!”
“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你当真就舍得吗?”
似乎被勾起了回忆,妈妈咬了咬唇,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我啧了一声,上前护住妈妈:
“眼泪是真的,但只是在后悔自己没藏好。”
爸爸被戳中,表情凝固了。
我一拍脑袋:
“哎不对,还真有个藏好了的小四小五!”
“我去,一天三个?爸,你这跟鸭有什么区别啊!”
妈妈冷笑一声,表情也从动容变得铁青。
她三两步走下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滚!”
接下来的几天,在我的助攻下,妈妈不仅找到了小四和小五,还追回了全部欠款。
法庭上,三个女人冲着法官哀嚎:
“凭什么还!这些钱都是我们挣的!是他自愿给我的!是我的啊!”
“就是,谁让她自己看不好男人?要怪就怪她自己,我们是无辜的啊!”
妈妈脸色难看,正要说什么。
我抢先一步走过去,低情商发言:
“凭什么?就凭你们是小三啊!”
“小三拿的钱,原配想追就能追回来,很难懂吗?哦对不起,忘记你们没当过原配。”
几人表情窘迫,最后被法警带了出去。
而陈淼淼,因持刀伤人未遂,被送进了少管所。
还有陈砚。
经鉴定,他确实是妈妈的亲儿子。
可惜妈妈已对他彻底失望,决定把他送去国外。
哪知陈砚不愿意,跑来哀求:
“妈妈,以前的事是我做错了,可我现在长大了”
“我不想去国外,我舍不得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赎罪吧?”
看着他这副真诚的模样,妈妈有些心软。
这时,我啃着苹果路过。
“舍不得?是舍不得你的黄毛女朋友吧?”
陈砚表情凝固,眼神闪烁。
我嚼巴着苹果,含糊开口:
“妈,他们还没分手呢,两人商讨着搞家产呢。”
“你要给他留下来,他反手能把家都送给黄毛女朋友。”
妈妈脸色阴沉:
“陈砚,你这辈子就给我待在国外,别回来了!”
至于我。
这次风波后,准备拿着预录取通知书出国了。
临行的前一晚,妈妈拉着我坐在客厅。
她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
“臻臻,妈妈知道,你有秘密。”
“但你不想说,妈妈也不会多问。”
我攥了攥手心。
妈妈轻轻地摸着我的手背,感慨道:
“臻臻,谢谢你愿意回来,也谢谢你,救了妈妈。”
“如果你愿意,这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妈妈也永远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我鼻子一酸,别过目光。
人类就这点不好。
懂不懂就让人感动。
鼻子进醋了,呜呜。
这时,妈妈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忽然一顿。
“对了,妈妈还有件事想问问你。”
我一愣。
“你能不能帮我查查我闺蜜老公啊?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肯定有问题。”
我感觉自己被重视了,郑重地点点头:
“其实,上回见面时我就查过了。”
“他没有小三。”
听到这话,妈妈似乎有些失望。
“但”
我话锋一转:
“他藏了三百块私房钱!”
妈妈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
“今天敢藏三百,明天就敢藏小三!老娘今天必须让他们分了!”
看着妈妈愤怒的表情,我笑弯了眼睛。
就在这时,洁白的月光洒向阳台。
我忍不住地多看了一眼。
家还是那个家。
但谎言没了,此后,全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