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曦看着满地打滚的三个杀手,又看看一脸轻松的叶辰,眼见的实力不容质疑,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好,你可以住我家,不过履行婚约的事情你可不要多想。”
江若曦知道性命攸关,由不得她再矜持。
“包吃包住没有问题,但是的约法三章。第一,不许进入我的私人卧室。第二,不许干涉我的工作和生活。第三,在公司和外人面前,不许提婚约的事。”她话锋一转,立马就恢复美女总裁的冷傲。
“没有问题,成交!”叶辰答应得干脆。
反正师父也说了要藏锋守拙,低调潜伏,遇事不能着急,特别是对待漂亮的女人要有耐心。
江若曦叫来安保处理现场,又让秘书报警备案,一番折腾下来,天已经黑了。
回到江若曦的私人别墅,叶辰眼睛一亮。
独栋三层,带泳池和花园,装修简约奢华,比山里的竹屋气派多了。
“叶辰,以后就你住一楼客房,厨房在那边,冰箱里有食材,没什么事就不要上楼了。”江若曦指了指南边。
说罢,她直接上楼去了。
叶辰也不在意。
这位未婚妻总裁的冷淡,冷漠程度比师父差远了。
十八年跟冰美人师父相处,他早就习惯了。
叶辰把背包扔进客房的沙发上,却没有休息,而是绕着别墅走了一圈。
“门窗倒是够结实,但对武者没用……”叶辰一边检查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他从包里取出几样山上带下来的东西,开始在别墅外围布置起来。
这是他下山前专门研究的药王谷独门防护阵法,九转迷踪阵。
叶辰准备的阵法虽然简单,但是困住外家高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布置完毕后,他又在别墅四角和中央各打入一道护体真气,形成一个小型的防御结界。
“好了,暂时能顶一阵。”叶辰满意的回到客厅,他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
叶辰的听觉被师父淬炼得极为灵敏,方圆百米之内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此刻,他能清晰听到楼上江若曦洗澡的水声、更衣的窸窣声,甚至能够感受到江若曦略显紊乱的呼吸。
“这高冷的女人,面上冷得要命,心里其实慌得很。”叶辰嘴角微扬。
经历了白天的刺杀和下毒,再强大的女人也会害怕,更何况是这样外表高冷,每天顶着巨大压力的女强人。
夜渐渐深了。
凌晨两点,江城进入了深度睡眠。
楼上的江若曦已经入睡,呼吸平稳,但叶辰知道,有腐心散的毒素在,她今晚必定会做噩梦。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楼上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叫。
叶辰立刻起身,一个纵身便跃上二楼,推开卧室门。
只见江若曦坐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冷汗,睡袍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做噩梦了?”叶辰坐在床边,右手搭上她的手腕,一缕真气渡入她体内。
温热的真气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江若曦只感觉一股暖流包裹住自己,恐惧和寒冷瞬间消散大半。
“我……我梦到有人要杀我。”她声音微颤,下意识抓住叶辰的手,像个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谁也杀不了你。”叶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叶辰取出一根银针,在江若曦的神门穴和太冲穴各刺一针,引导体内毒素缓缓排出。
片刻之后,江若曦的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平缓下来。
“谢……谢谢你,叶辰。”她松开叶辰的手,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堂堂千亿女总裁,此刻竟像个小女生一样需要人安慰,原来越是高冷的女人外表都是装出来的。
那个冰美人师父估计也是一样的。
这让她感觉既别扭又安心。
叶辰没有多说,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叶辰你能不能……留在房间里?”江若曦忽然叫住他,咬了咬嘴唇,声音低的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哪怕在门口打坐也可以,我……我怕再做噩梦。”
说完这句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长这么大第一次对陌生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江若曦啊江若曦,你是江氏集团的掌权人,是商界的女王,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江若曦的脸红到了耳根,立马补充到:“叶辰,我只是允许你到门口打坐,可别有其他的非分之心,否则你的死期就到了……”
“放心吧,我叶辰绝对不会趁人之危,你只管休息就好……”
但江若曦心底的恐惧是做不了假的,叶辰看的是真真切切的。
叶辰看她窘迫的样子,也没取笑,直接盘腿坐在门口的沙发上,闭目调息。
“睡吧,有我在,噩梦不敢来,也没有人敢来欺负你。”
江若曦看着叶辰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虽然突然闯入她的生活,却让她第一次觉得,有人可以依靠。
女人再强也需要男人这个坚强的后盾,需要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
江若曦躺回床上,很快再次入睡。
这一次,没有再被噩梦惊醒,很快就进入熟睡阶段。
而叶辰,在确认她入睡后,却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杀意,耳朵静听着别墅外的动静,那不是风吹树的响动,而是一群人在窃窃私语。
月色之下,别墅外的风景树旁,几道若隐若现的黑影正在窥探,目光全都聚焦在江若曦的别墅内。
“我靠,这是故意试探吗?”叶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他不想出手太早,还想看看后面的精彩的戏份。
更何况师父说过,真正的杀机,还没有降临。
江若曦的生死劫,才刚开始。
而他叶辰目前要做的,不是打草惊蛇,而是守株待兔。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
叶辰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师父留下的护体真气纹印,低声呢喃:“师父,你放心,徒儿不会给咱药王谷丢人的。”
“这个未婚妻,我是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