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接人的。”
李妈妈满脸诧异,昨日望春楼待嫁的清倌人都已经被接走了,季小将军如此兴师动众的来接谁啊?
“季小将军,不知道你要找的是谁?”
季渊皱起了眉,很是不耐烦:“李妈妈,你说呢。”
李妈妈当然知道季渊说的是温言,可温言昨日也是待嫁的姑娘之一,已经被人带走了。
她还以为,带走温言的会是季渊,如今看来居然不是。
见李妈妈站在原地迟迟不动,季渊眉心微蹙:“李妈妈,还不快将温言带下来!”
季渊顿了顿,又马上改了口。
“看来温言是在生我的气,我亲自上去找她。”
季渊的步子很快,李妈妈急匆匆在后面跟着。
来到温言的房间门口,季渊双手推开,屋内却空无一人。
不止如此,一夜过去,这间屋子空了很多。
原本属于温言的东西,既然不见了。
一种恐慌慢慢的充斥在季渊全身,他捏着掌心,声音微颤:“温言呢!”
李妈妈大喊了一声:“哎呦!姑娘们待嫁都是盖着红盖头的,我也不知啊,温言昨日也是待嫁的姑娘之一,昨日的姑娘都被人接走了。”
“你说什么?”
季渊控制不住音调,猛地抬头。
“我原本以为温言姑娘是被季小将军您带走的,毕竟你们……可既然不是您带走的,想必是其他人带走了温言,这都一夜过去了,只怕二人已经拜堂成亲,生米煮成熟饭了。”
李妈妈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季渊的表情。
作为过来人,她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男人。
她之前还以为,季渊和其他男人不同,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不可能,温言不可能跟别人离开,除了我她也不可能嫁给其他人。”
季渊掩饰着语气中惧意!
李妈妈从前对季渊甚是欣赏。
而现在,她虽然惧怕季渊的权势,可依旧掩盖不住她看季渊时的鄙夷。
“我倒是要问问季小将军,昨儿个把谁带走了?季小将军难道不知道迎春楼的清倌人,若是嫁不出去,可是要接客的。”
季渊仿佛没有听到李妈妈话中的讽刺。
“定然是你在骗我,温言怎么可能跟其他男人离开,来人,给我搜……”
季渊派人将整个望春楼里里外外的都搜查了个遍,可依旧没有找到温言的踪迹。
十位姑娘昨日都跟着旁人离开了,这件事情整个迎春楼的人都可以作证。
李妈妈也没有拦着季渊发疯,这种人不让他自己查,他是不会相信的。
季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渊全身瘫软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一晚上而已,温言怎么就消失了呢,她到底去了哪里。
“季小将军,这是姑娘留下的,她说,若是你回来找她,便让我将这两件东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