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也能说成对的。
而他所有的偏袒从来不属于我。
2.
这场闹剧最后以他摔门结束。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
客厅就传来小孩嬉笑的声音。
我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干净整洁的客厅一片凌乱。
周砚亲手给我织的毛毯也被郑书瑶的女儿踩在脚下。
“南星,你起来了?”
话落,她回头冲着厨房喊道。
“砚哥,南星起床了,你多乘一碗粥。”
刚走出来的周砚脸上闪过尴尬。
“我只做了我们四个人的。”
“家里只剩一袋花生汤圆,要不你吃那个?”
我摇头。
“不用了,你们吃吧。”
他放下碗,朝我走来。
“还在生气?”
“就算再生气,你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更何况你的胃不好。”
我看着他,此时感觉胸口像塞了浸满水的棉花,又重又闷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吐出一口浊气。
“周砚,你还记得我对什么过敏吗?”
他愣了两秒,脸上顿时出现懊悔。
“抱歉,我忘了。”
不是忘了,是他根本没记过。
他记不得我对花生过敏。
却能准确的记住在郑书瑶生理期那天准时送一杯红糖姜茶。
“不吃就不吃,你为难我的爸爸妈妈做什么。”
眼前的男孩是郑书瑶的儿子,七岁,叫周昕晨。
他的出现,仿佛提醒我从前有多么蠢。
以前我问过他,为什么郑书瑶的孩子要姓周。
当时他说。
“我和书瑶约定过,以后生下的孩子都互相叫彼此爸爸妈妈,更何况他们没有爸爸,就更要跟我姓。”
那时,我信了他的话。
郑书瑶满脸不好意思的对我笑了笑。
“孩子比较护我们,你别在意。”
我没说话,提起包朝玄关处走去。
“你去哪?”手腕被攥住。
“我饿了。”
周砚的手渐渐松开,他没再多问。
“早点回来。”
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我去了曾经周砚经常带我去的早餐店。
点了一笼酱肉包,一根油条,一碗豆浆再要了一份老板自己做的咸菜。
“前段时间小周来店里,我还说你怎么没来。”
“结果,今天就来了。”
我吞下嘴里的包子,弯了弯眉。
“老板家的包子这么好吃,我肯定会来。”
老板龇着牙笑道。
“那上次咋没和小周一起来。”
“那天,他带着一个女人,我还以为是你……”
他身旁的老板娘拉了拉他衣角。
老板也意识到说错话。
“吃饱了吗!不够叔在拿。”
我摇头。
“饱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今天的行程很满。
10点化妆试婚纱。
13点开始拍婚纱照。
晚上还要定制喜帖,挑选喜糖。
不过,好在这些事不止我一个人做。
3.
晚上8点,周砚打来电话。
对面很吵,隐约听见很多小朋友尖叫嬉闹的声音。
“你在哪,妈让我们回家过端午节。”
像是预判到我会拒绝,周砚率先开口。
“妈特意叮嘱让我接你一起回家。”
“我在婚纱店。”
“地址发来,我接你。”
沉默两秒后,我将地址发了过去。
周砚来的很快,就好像他本来就在附近。
我下意识走向副驾驶。
第一次门没拉开。
正准备拉第二次时,车窗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