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脸上闪过心虚,生硬地解释。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妈只是把书瑶当做女儿。”
“如果我们的行为让你不开心,那我和你道歉。”
他弯下和我对视,声音放软。
“知道你心眼小,以后我一定注意。”
“生气容易长皱纹,下周你可是要做最美的新娘。”
“周砚,婚纱我已经取消了。”
他不在意笑笑。
“我知道,今天你不是又重新订了吗?”
可结婚的对象不是他了。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周砚把我送上出租车转身离开时,我叫住了他。
“周砚,明天早点回来。”
他皱眉。
“有什么事吗?明天,昕晨想去游戏厅。”
我看着他,嘴里苦得发涩。
周昕晨只是在饭桌上随口一提的事,他就认真记在心上。
我提了好几次的事,他丝毫不记得。
“明天上午,是我骨折复查的时间。”
他愣了一下,满脸为难开口。
“能把时间推在下午吗?我不想失言。”
“算了,我回去和昕晨商量一下,明早给你答复。”
可直到第二天中午,我也没等到那句答复。
我重新挂号,等了一个小时。
医生检查完,脸色不太好。
“恢复的不太好,回家没有静养吗?”
我沉默两秒。
“下周结婚,事比较多。”
“新郎不能做那些事吗?我明说,你这手再不休息,是会落下终身残疾。”
我拿着病历单走出诊室,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刚推开门,一只白色小狗冲出来对着我叫。
小时候被狗咬过的后遗症,让我下意识抬脚踢过去。
周昕晨是第一个出来的。
再看见躺在地上凄厉惨叫的小狗,他怒吼着朝我撞来。
我下意识抬手阻挡。
下一秒,我脸色骤然苍白,刚固定好的手腕发出剧烈的疼痛。
周砚是第二个出来的。
他没有第一时间问我,而是去安慰周昕晨。
“没事,爸爸马上带小贝去医院。”
他一手抱狗,一手牵着周昕晨朝外跑去。
“等等。”
周砚满脸愤怒。
“让开。”
我没退让,反而上前一步。
抬手指着狗脖子上的项链。
“把它还给我。”
“你发什么疯,不就是一条项链!”
不就是一条项链?
我从小是外婆带大,而这条项链也是外婆留给我唯一的项链。
外婆交给我项链那天他也在。
他还向外婆保证,会永远对我好,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
可现在伤害我最深的是他。
项链被周砚一把拽下,绳子断裂,吊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冲他喊道。
“周砚,今天只要你离开,婚礼就取消。”
他没回头。
一连几天,周砚没再回来。
而我的东西也全部从这间我亲手布置的房子里搬出去。
结婚前一天,周砚发来消息。
“明天昕晨入园体检我可能会晚一点,到时候你直接跟着接亲团去酒店。”
我没回,直接将他删除拉黑。
第二天,接亲团抵达时,门却怎么也敲不开。
有人从窗户翻进去,才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有人反应过来,拨通周砚的电话。
“砚哥,嫂子逃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