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我坐在人流观察室里。
没有等来男友半句关心,更没有一句生日快乐。
等来的却是论坛炸开的消息:
【18届校草姜淮盘山公路飙车,只为替初恋白薇补上奖牌】
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
连日积攒的委屈让我埋头哭了整整两个小时。
最后我拖着刚人流的身子挪回了家。
推开门,姜淮正坐在轮椅上。
“这么晚去哪了?去给我倒杯水。”
我置若罔闻,目光死死盯在他的腿上。
他明明坐了整整三年的轮椅。
偏偏今天,为了讨白月光欢心,多年的残疾竟不治而愈了。
这些年,我拼了命为他攒治疗费,日复一日打着两份工勉强维生。
上周查出怀孕,我怕影响他治疗,悄悄买了药独自流掉了孩子。
可他的残疾竟然是装的。
“没听见我说话?”他再次催促。
满心麻木里,我轻轻吐出三个字:“分手吧。”
01
姜淮怔住,一旁还放着他的助听器。
“你说什么?我没戴助听器,听不清。”
他的耳朵也是三年前那场车祸受损的。
那场车祸,源于我们当时激烈的争吵。
我们因分手争执不休,从屋里吵到街边,他分心之下被车辆撞倒。
而后的残疾与耳疾,便成了他死死纠缠我的理由。
而当初执意分手,只因为他瞒着我,要去盘山公路参加赛车。
我的母亲,就是丧命在那条盘山公路的车祸里。
可他一意孤行,参赛只为帮白薇争夺奖牌。
那枚奖牌,是他甘愿为白薇奔赴险境甚至葬身悬崖的执念。
是他对外标榜的一往情深。
此刻,他抬手戴上助听器,等着听我的答复。
“分手吧。”
我重复一遍,只有彻骨的绝望。
姜淮瞬间暴怒,抬手狠狠将一边助听器砸在地上。
砰!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
碎掉的不只是器械。
更是我这些年掏心掏肺的所有荒唐。
我懒得再与他纠缠。
这个狗改不了吃屎的男人,我再也不想要了。
我转身走进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我干脆利落的动作,让他看清我此番离去的决心。
他意识到后,连忙转动轮椅拦在我身前。
“你是不是因为我忘了你的生日在闹脾气?”
“我今天确实有事耽搁了,冰箱里还给你备了蛋糕。”
我正要戳破他所有谎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来人竟是白薇。
“姜淮的戒指落在我那儿了,我送过来。”
我垂眸看向那枚戒指。
这不是我和姜淮的情侣对戒。
抬眼间,我看见白薇手上戴着款式一模一样的戒指。
心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白薇才回国两天,他不仅补上了当年那枚奖牌,连情侣对戒都早早备好。
他藏起来的偏爱,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白薇笑意温婉:“虽然时间晚了,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
“不好意思呀,今天占了你男朋友一整天。”
姜淮推着轮椅走到门边:“你别多想,白薇许久没回国,我理应招待一二。”
我冷声反问:“你一个行动不便的残疾人,倒是挺方便招待故人?”
这话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直言戳破:“你喜欢白薇,偏心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