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了剔骨抽脉的剧痛!
我猛地从地上坐起。
一头最先扑上来的风狼,被我单手掐住了脖子。
那风狼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恐惧,它在我手中疯狂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
“你的血肉……将是我重生的第一份祭品!”
我沙哑地低吼着,手掌之上黑气缭绕。
在风狼凄厉的惨嚎中,它全身的精血被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入体内,最终化为一具干尸。
磅礴的生命力与妖力涌入我残破的身体,伤口在愈合,力量在恢复,
不,是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
我缓缓站起身,环视着周围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妖兽,眼中再无一丝清明,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疯狂的杀意。
君尘渊已死。
从今往后,只有魔。
6
十年饮血,魔功大成。
我睁开眼的刹那,蛮荒之地的万兽齐齐噤声,匍匐在地。
如今的修真界,距离我被逐出宗门,已过去了整整十年。
十年,对凡人而言或许漫长,但对修士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对我而言,却是日日夜夜,以恨意为食,以杀戮为阶,从地狱爬回人间的十年。
今日,正是仙道第一宗门,天剑宗为他们引以为傲的少主君皓轩,举办结婴大典的日子。
万仙来朝,声势浩大。
我隐在人群中,看着高台之上,那个身着华服、意气风发的男人。
他正接受着四方宾客的恭贺,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谦逊与自得。
我的好弟弟,君皓轩。
在他身侧,君天泽与华清涟并肩而立,满脸的骄傲与宠溺,仿佛在向全天下炫耀他们最完美的作品。
多么温馨,多么和谐的一家三口。
大典之上,一名来自附属宗门的年轻天才为了在仙尊面前露脸,主动跃上中央的演武台,剑指四方,朗声道:
“今日少主结婴,可喜可贺!在下不才,愿为大典添些彩头,不知哪位道友肯上台赐教一二?”
他连胜三场,引来阵阵喝彩。
君天泽抚须微笑,显然对这种场面十分满意。
那名天才愈发得意,环视一周,高声道:“还有哪位道友——”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我,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没有人看清我是如何上台的,仿佛我本就站在那里。
周身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你是什么人?”那名天才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凡人也敢上台?”
我没有回答。
他被我的无视激怒,手中长剑挽起一个剑花,带着破空之声向我刺来:“找死!”
全场响起一片惊呼。
我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伸出两根手指。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轻描淡写地夹住了他势在必得的剑尖。
“咔嚓!”
灵剑寸寸碎裂。
我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劲力穿过他惊愕的胸膛。
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百米之外的石柱上,生死不知。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高台之上,君天泽面色一沉,威严的声音如同天雷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