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承包荒废水库后,我养出巨物鱼王 > 第22章  闹事?发飙的老奶

“哥,你那钓场,到底能不能赚钱啊?”
“放一百个心,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不会让你跟着冒险。”
杨晓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往上扬:“行!”
三兄姐弟杨晓金最小,成绩最差,那些亲戚明里暗里说成绩什么的,初中早早出来学厨师,杨启都在背后默默鼓励。
不会因为老二杨清慧成绩最好而偏心,他这个老大做得很好。
将老二老三这对姐弟治得服服帖帖,他们也乐意,因为杨晓金和杨清慧从小就不对付,打架,对骂,撕衣服都是常态。
没有杨启在从中调和,俩姐弟能把家给拆了。
如今一个早早出了社会,一个还在名牌大学读书,关系也好了,还是老好的那种。
……
很快,饭菜做好,杨晓金锅盖掀开,热气扑来。
把烤鱼倒进一个大盘,鱼身完整,配菜堆在周围,红油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上面撒了一把香菜和葱花,颜色鲜亮。
“上菜上菜!”
杨晓金端着一大盆烤鱼往外走。
堂屋的桌子上已经摆好碗筷。
苏观音把择好的菜也炒了,一盘清炒红薯叶,一盘西红柿炒蛋……都是家常味道。
顾菜胖坐在桌子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盆烤鱼,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除了烤鱼还有鱼汤。
“杨大厨,你这手艺可以的!”顾菜胖吸了吸鼻子,“闻着就香,比我上次在省城那家网红烤鱼店还香!那家店排队排了两个小时,上来一看,鱼都不新鲜。”
杨晓金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笑着坐下来:“那你可得好好尝尝,看我这个比网红店怎么样。”
“肯定强!”顾菜胖已经等不及,筷子伸出去又缩回来,看了一眼苏观音,笑嘻嘻说,“奶奶,您先请。”
“吃,吃,吃啊,别愣着。”
苏观音被这一声“奶奶”叫得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夹了一筷子鱼肉,嚼了嚼,点头赞叹道:
“嗯,晓金手艺确实长进了,比小启手艺好。”
“奶,您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杨启在旁边端着碗,“我做的不好吃吗?”
苏观音瞥了他一眼,“你做的那叫啥?鱼腥味都没去掉,也就你自己吃得下去。”
杨晓金在旁边偷笑,杨启被噎得说不出话,扒了口饭,含混道:“吃饭吃饭,别提以前,谁还没个成长过程。”
顾菜胖开动,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剔掉刺,塞进嘴里。
“嗯嗯嗯!”
竖起大拇指,“杨大厨,你这手艺真堪比五星大厨,爱了爱了!”
“夸张。”杨晓金口上谦虚,嘴角却翘上了天。
“不夸张,真的不夸张。”顾菜胖又夹了一筷子,一边吃一边说,
“我在外面吃过多少饭店,你这个味道排得上前三。真的,不骗你,办农家乐,你掌厨,绝对赚翻。”
杨启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胖子,你刚才在车上不是说你嘴刁吗?一般人做的饭你吃不惯?”
“那是刚才,现在十现在。”顾菜胖理直气壮回怼,连一点心虚都没有。
杨晓金笑出了声:“好吃,就多吃点。”
杨启动了筷子,想要缓和关系,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苏观音碗里,讨好道:“奶,我帮你盛碗汤吧?”
苏观音头都没抬,拒绝:“不用,我自己有手。”
“呃……”
杨启的筷子僵在半空中。
顾菜胖赶紧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低头猛吃。
杨晓金在旁边忍着笑,眼神在杨启和苏观音之间打转。
凑过来,压低声音在杨启耳边说:“哥,你惹奶生气了?”
杨启的表情不自然,相亲未遂,半路跑路这事儿,他是真不好意思开口。
“吃饭吃饭。”杨启端起碗。
杨晓金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当弟弟的,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
一顿饭在顾菜胖连绵不绝的赞扬声中吃完。
有一个大胃王胖子在,这一顿光盘。
顾菜胖靠在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杨大厨,明天早饭还你做的吗?”
杨晓金正在收碗,被他这话逗笑了:“你想得美。”
“我付钱的。”顾菜胖赶紧说。
“那也不做。”
“加钱。”
杨晓金端着碗进了厨房,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明天再说吧。”
顾菜胖嘿嘿笑了一声,站起来,“我来帮忙...”
“坐下,你是客人,岂能让你干活?”杨启摁住顾菜胖。
苏观音附和:“胖啊,你休息就是,洗碗的事交给两兄弟,没问题。”
“这...行吧!”
见状,杨启点了点头,刚想进厨房,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夜里的山村本就静得只剩虫鸣,这杂乱的动静夹杂着谩骂嚷嚷,粗暴,刺耳。
杨启皱眉,抬眼望向门口,一群十几个人堵在他家门口,
打头的正是杨喜,身后紧跟着赖凤、杨金明、杨豪。
还有白天扎堆闹事的十几个村民,个个面色不善,眼神蛮横。
而被众人围在最中间、推在最前头的,是村长杨过诚。
老爷子脖颈通红,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明显是被这群人一路逼迫、裹挟过来的,难堪又气急。
两边的人半架半推,根本不让他退后半步,完全是拿他当挡箭牌。
杨启眉头骤然拧得更紧。

听到动静,杨晓金关掉水龙头,走出厨房,站在杨启身后半步,神色紧绷。
“哥,这怎么回事?”
“你,别管...”杨启咬牙道。
屋内,苏观音目光沉沉落向门口那群来人。
顾菜胖走出屋,靠着堂屋门框站定,眼底的轻松彻底褪去,静静盯着屋外这些人。
“杨启,今晚我们就把话说清楚,别跟我们装糊涂!”杨喜往前踏出,嗓门扯得极大,
“水库是全村的集体地,你一个人承包赚钱,我们没话说!但现在村里要分钱、要涨承包费,你必须依!不分钱、不加价,这事没完!”
“对,分钱,必须分钱。”
“.....”
“好一个分钱,有一个涨价。”杨启笑着鼓掌,压根没看杨喜,目光落在杨过诚身上,一眼看透全盘。
这群人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们自己闹事站不住理,就强行挟持村长过来站台。
村长不来,他们就造谣村干部不作为,村长来了不帮他们闹,他们就借着村长的身份道德绑架、施压自己。
心思龌龊,摆明了仗着人多倚老卖老、强行讹钱。
对付他们这种人就是不能怂,硬气,硬死他们。
“杨喜,人说越活越精,你倒好,越话越回去,说话牛头不对马嘴,有种报警,高法庭。”
“我倒要看看,你是耍无赖强,还是我合同上的黑子白字告你无端滋寻闹事,不怕,你就继续。”
“你...”杨喜本就无理。上来就是报警,法庭,不按套路来,让他心里直打鼓。
“咋了,来啊,我就在这里,有种打死我?”
杨启张开双手,半晌没动静,不屑道:“垃圾一群。”
转头看向牢弟神色平静,听不出喜怒:“晓金,带奶和胖哥上楼。”
场面剑拔弩张,一群人堵门闹事,杨晓金心里发紧,颗又不明所以,迟疑开口:“哥……”
“上去。”杨启语气沉了几分。
杨晓金只能转头看向苏观音:“奶,我们先上楼避一避。”
苏观音端坐不动,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越过杨晓金,冷冷扫过院外那群闹事的村民。
“避啥,是咱们没理还是什么?人家都欺负到头上还避?”苏观音摇了摇头,“晓金你的性格还是有点软,向你哥多学学。”
“记住,咱门不惹事也不怕事!!!”
老太太重重放下茶杯,瓷杯落桌发出清脆的响声。
快步走到门口,抬手指着门外众人,气场凛然。
“一群老不死的,有手有脚,害不害臊,大半夜堵我家门想寻衅闹事?我告诉你们,我苏观音的孙子,只有我能说、我能管,轮不到你们这群外人上门欺负!”
“一个个有手有脚,还跟杨喜这狗屎混在一起,我孙子赚点钱容易吗?再说了,又不是没带你们?”
“来路不正的钱,你们花得安心吗?做多了亏心事小小晚上喝水都能呛死,滚!”
杨启心头一热,压下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被围堵的杨过诚,沉声问道:“村长,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杨过诚垂着头,满脸愧色,迟迟没有开口。
方才一路上,这群人连逼带缠、软磨硬逼,甚至放话他不带头过来,就集体去镇上告他徇私枉法、偏袒外人。
他被逼得没办法,才被裹挟过来。
沉默几秒,老爷子想明白了,猛抬头,快步走到杨启身侧,转过身直面一众村民,语气硬得彻底。
“水库承包一事,小启全程按规矩办事,合同白纸黑字,一年五千承包费,分文不欠、合规合法!你们无端要加价、要分红,纯属无理取闹,我第一个不同意!”
场面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逼了一路的村长,居然当众反水,站在杨启这边。
杨过诚声音再度拔高,字字铿锵:“愿意跟着小启一起做农家乐、抱团赚钱的,我全力支持!只想眼红捣乱、讹钱闹事的,别怪我杨过诚不留情面!”
“好!好一个不留情面!”
杨喜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往前直冲两步,手指几乎戳到杨过诚脸上,满脸狰狞,
“杨过诚,活该你一辈子受穷!”
“农家乐赚钱?我可不见得,麻烦是倒是一堆,小心棺材本都赔了进去!”
他回头挥手一吼,煽动身后众人,“今天水库的事必须给个说法!要么加承包费,要么全村分红!不给钱,明天谁也别想进水库钓鱼,谁也别想做生意!”
“没错,不分钱就堵路!”
“水库是集体的,凭什么他一个人独占好处!”
“明天直接把村口路堵死,一个人都别想进来!看他怎么做生意!”
十几个人纷纷起哄呐喊,声势暴涨,堵在门口步步紧逼,蛮横不讲理的姿态摆了出来。
看着这群借机闹事、漫天要价的村民,杨启眼底彻底覆上一层冷意。
这时,顾菜胖靠在门框上,气场全开,冷冷道:“聚众堵门、寻衅滋事、恶意阻挠合法经营。你们想坐牢?”
所有人看向顾菜胖,他身上的气质太强,和刚刚的透明人完全变了一个人,高贵上位者的才有的气息。
看着愣神的众人,顾菜胖,挥了挥手机,笑道:“现场人证物证俱全,再闹,我直接联系律师、报警取证,寻衅滋事、恶意阻工,我能让你们赔得——
倾家荡产!”
这些话非但没镇住众人,反倒彻底点燃了这群老村民的无赖气焰。
“死胖子,我们杨家村的,你一个外人没资格管。”
杨豪满脸不屑,冷笑出声:
“少拿警察、律师吓唬人,我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一把年纪了,法律能把我们怎么样?还能把我们这群老头子老婆子全抓进去坐牢?”
“就是!”赖凤立刻上前附和,挺着身子耍无赖,“我们年纪大了,你碰我们一下试试?但凡磕着碰着、气出好歹,你杨启赔得起吗?气死我们,你全责!”
“对!我们老人不怕事!”
“年轻人还敢跟我们老一辈耍横?”
人群起哄声越来越盛,越发嚣张跋扈,彻底一副法不责众、肆意闹事的无赖模样。
杨启眸色发冷,正要开口压下场面。
身后忽然一阵疾风掠过。
苏观音早已看不下去,默默退到后屋走廊,反手抄起墙角的竹编扫把,枯瘦的身子骤然发力,快步冲了出来。
老太太平日里慈祥和蔼,此刻双目含怒,脚步极快,一身气场慑人。
那把普通的竹扫把在她手中,宛若兵器在手,带着呼啸风声,直直冲向门口那群闹事的人。
“一群眼红的混账东西,倚老卖老,我孙子不好到手,那我就来!!!”
苏观音方言怒骂声接连炸响,“小启踏实做事、正经赚钱,你们自己懒、不肯干,就扎堆上门讹钱闹事!”
“一群喂不熟的狗,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们!”
扫把带着劲风横扫而出。
杨喜猝不及防,吓得慌忙侧身躲闪,堪堪避开扑面的扫把,脸上瞬间挂了慌乱。
“苏观音,你敢动手?!”
他话音未落,第二扫把再度抡来,力道十足。
“我动手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老太太眼神凌厉,丝毫不让,逮着杨喜就是不放,
“我还没死,轮得到你们这群货色上门欺负我孙子?一群混吃等死、只会眼红挑事的烂人!”
赖凤躲闪不及,扫把狠狠扫在她小腿上,一阵刺痛传来,她疼得嗷嗷直叫,连连后退,脚上的布鞋都差点被扫掉。
杨金明、杨豪一行人被老太太悍不畏凶的气势震慑,被逼得连连倒退。
他们只是想讹钱,不想闹出人命,苏观音这服样子,他们真怕一个不小心闹出人命来,只能动嘴躲闪。
方才还气势汹汹堵门的十几号人,瞬间像被赶鸭的家禽,狼狈不堪地从门口被逼退到村口路上。
苏观音拄着扫把立在门口,扫把横握身前,脊背挺直,威风凛凛。
“倚老卖老扎堆闹事,想找事,有本事今天就把老婆子我撂倒在这里,不然就给我滚,通通滚!”
一连串泼辣硬气的怒骂,听得顾菜胖瞠目结舌,心里默默竖大拇指:奶奶是真的猛。
杨喜被老太太当众扫退,丢尽脸面,一张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攥着,哆嗦着指向苏观音:“你、你个疯婆子!简直不讲理!”
“我是疯婆子?”苏观音抬手又举起扫把,作势要冲上去,“你再嘴硬一句试试,谁不讲理?”
杨喜吓得再度后退,脚下踉跄,差点被路边石子绊倒,狼狈至极。
今晚讨不到半点便宜,又丢尽脸面,他也只能咬牙放狠话:“行,你们给我等着,这事今晚没完,我们走着瞧!”
撂下这句狠话,杨喜转身愤然离去。
赖凤一瘸一拐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嘟囔抱怨、骂骂咧咧。
杨金明、杨豪对视一眼,看着带头的人跑路,也不敢多留,紧随其后离开。
剩下的村民本就是跟风起哄,见领头的全部跑路,瞬间作鸟兽散,一哄而散。
门口冷清下来。
杨过诚望着众人逃窜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头的压抑和无奈去大半。
苏观音将扫把重重拄在地上,随手丢到院门角落,转头看向杨启,眉头紧锁:
“这下清净了。小启,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大半夜上门闹事?”
杨过诚满脸意外:“你不知道原委,还敢这么硬气出面护着小启?”
苏观音狠狠瞪了杨启一眼,语气又气又疼:“这狗娃子,这么大事都敢瞒着我,赶紧给我说清楚!”
“奶,您咋还把我也骂了”杨启挠了挠头,哭笑不得。
“该骂!”
老太太瞪眼道,“这么大的事瞒着家里,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奶奶?万一出事吃亏了怎么办?那群老不死赖皮得很。”
杨启不敢顶嘴,老老实实将水库承包、村民眼红、漫天要价、抱团闹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听完始末,苏观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低声怒骂:“一群粪箕赖鬼、见不得别人好的狗东西。”
她沉默几秒,当即拍板:“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给你爸、大伯、二伯、姑爷打电话,让他们全都回来给你撑场子!你一个人扛不住这么多老人刁难,太吃亏了!”
杨启连忙摆手阻拦,态度坚定:“奶,别叫他们回来,没必要麻烦家人。”
“这不是麻烦的问题!”苏观音急道。
“奶。”
杨启认真看着她,认真道,“如果连这点乡里纠纷、这点闹事刁难我都解决不了,以后真遇到更大的风浪,我怎么扛?长辈们回来只会吵架扯皮,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等我和晓金把农家乐、水库产业做起来,做出成绩,再给家里人一个惊喜,不是更好吗?”
苏观音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反驳的话。
看着眼前沉稳懂事的孙子,眼底又是心疼,又是骄傲,良久,缓缓点头:“你心里有数、有分寸就好。奶奶信你。”
杨启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杨过诚,迅速拉回正事。
“村长,现在村里确定愿意跟着做农家乐的,有几户?”
杨过诚沉吟片刻:“实打实愿意干、真心抱团的就三户:我家、你家,还有杨友河家。大部分都在观望,不敢表态,等着看我们能不能真正赚到钱。剩下,就是杨喜这帮带头闹事的,铁了心要捣乱、占便宜。”
“三户也好。”
杨启眸光坚定,“村长爷爷,我们现在去杨友河阿公家,连夜把合作事项敲定,先把我们三家的合作稳固下来,先把招牌立起来,做出样子。”
“行。”杨过诚果断点头。
杨启转头看向杨晓金,叮嘱道:“晓金,你跟着一起去听一听,熟悉流程。明天一早,我们把老宅、大伯的空房,还有门前两块水泥坪全部打扫收拾出来,以备不需。”
杨晓金郑重点头:“好,我明天早起收拾。”
杨启最后看向苏观音,语气放软:“奶,你上楼洗澡休息,胖子今晚住我房间,那边有空调。”
苏观音看着他,温声叮嘱:“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知道了,门别不反锁,我们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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