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任凭苏清禾如何呼唤吐槽,那狗系统都半点动静没有,干脆装起了哑巴。
苏清禾在心中不高兴地咆哮,但脸上表情未曾有变化。
吴翠莲:“你也是新来随军的吗?我怎么在家属院没见过你。”
苏清禾惊奇了,笑容有几分古怪,“家属院的表彰大会,你没有去?”
吴翠莲不好意思挠挠头,“那天我吃坏肚子了,没去凑热闹。”
难怪,若是去了必定认得她。
苏清禾:“我叫苏清禾,也算新来随军的,我怀孕了比较少出去走动。”
听到怀孕的词,吴翠莲心里不由得羡慕苏清禾。
她也想有自己的孩子。
想起老一辈的说法,吴翠莲面露为难,眼里又透露出希冀。
“我能摸摸你肚子吗?我听老家人说摸孕妇肚子,能传好孕!”
这说法苏清禾还真没听说过,但也不会拒绝吴翠莲这简单的要求。
“可以,你过来摸吧。”
苏清禾侧着身子,大方将肚子露出来。
吴翠莲惊喜地连忙坐到她旁边位置,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清禾肚子。
苏清禾能感觉到她手在微微颤抖。
“你年轻,又来部队随军,很快能怀上的。”
“希望吧。”
吴翠莲把手收回来,“你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了。”苏清禾继续吃饭,随口回复道。
“四个多月?怎么和我见过的不太一样啊!”
“我怀了三胞胎!”
“三胞胎?!!”
吴翠莲震惊得失声惊呼。
食堂里众人闻声,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见状,吴翠莲露出抱歉的笑容,羞愧地低下头。
她又忍不住夸赞苏清禾:“你太厉害了!”
苏清禾忍不住逗她,“是我老公厉害!”
吴翠莲已经结婚,瞬间听懂了她的话,当场羞得满脸通红。
“你住哪里?我有空去找你玩。”
“好啊,我们分配住在新楼房二栋。”
苏清禾将饭盒里最后一口饭吃完了,“我吃完了,先走了。”
她眼下还没想好如何帮吴翠莲,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
那就先和她成为朋友,再想办法完成系统交代的任务。
吴翠莲依依不舍看着苏清禾离开的背影,期待着她过来找自己,她在家属院没有朋友。
吃完饭,苏清禾慢悠悠走着回家,当作饭后散步。
待见到家门口候着的人,她眼眸闪过一丝惊讶。
“在我家门口蹲着,想等谁呢?”
沈美娜低头瞧见那双黑色小皮鞋,抬眼望去,身着浅蓝色连衣裙的苏清禾映入眼帘。
她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冷哼一声,“在等你。”
“等我?”苏清禾抬头望了下天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沈美娜见她这样,心中又来气了,气鼓鼓的像只炸毛的蛤蟆。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苏清禾双手抱胸。
沈美娜深深呼吸,鼓足勇气道,“我向你道歉!”
“我不该在表彰大会故意刁难你,对不起!”沈美娜低下头道歉。
今日宣传科主任再次找到自己,要求她必须向苏清禾道歉,否则就滚出宣传科。
哪怕她搬出她小姨和姨夫都没用。
宣传科主任冷笑,没了往日的和颜悦色,
“你故意挑事,破坏集体团结。”
“得不到薛团长媳妇原谅,就算林政委来了也护不住你!”
这情况,沈美娜哪里还会不明白。
是薛景洲过来施压了,摆明了是要替他媳妇出气。
她纵然见过两人相处的模样,可明白薛景洲不喜欢自己时心还是痛的。
她不想离开部队,没部队的工作她是要下乡了。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找苏清禾道歉。
“只有这件事吗?”
苏清禾这句话,让沈美娜更心虚。
她挺直脊背,故作镇定,但说话不利索出卖了她心底的慌张:
“我,你被下堕胎药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我只是想逼你和薛景洲离婚而已,没让吴桂芳要你命。”
苏清禾静静看着她,“是吗”
沈美娜以为苏清禾不信她这话,语气变得强硬。
“我做过的,我绝不抵赖。”
“没做过的,就算你报警把我抓起来,我也绝不会认。”
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倔强样子,把苏清禾看笑了。
就感觉是自己在欺负她似的。
“沈美娜,若是我真喝下那堕胎药,我会没命的。”
沈美娜想反驳,苏清禾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语气沉静说道:
“或许你觉得自己很无辜,但事实上,你就是导火线。”
“有你这根高枝暗中示意支持,才让吴桂枝有恃无恐地作恶。”
这番话,让沈美娜哑口无言。
确实就是自己主动联系吴桂枝后,才有了堕胎药的事情。
“对不起,我没想过会这样的。”沈美娜语气低沉。
苏清禾望着她,“你就这么喜欢薛景洲吗?”
沈美娜露出迷茫表情,“喜欢吧。”
苏清禾点点头,语气郑重地询问:
“那你喜欢他什么?是要非他不可的理由。”
“只要你理由能打动我,我马上离婚成全你们。”
苏清禾后面说出的话,差点让沈美娜吓掉下巴:“你是疯了吗?”
哪有女人会随意选择离婚的!
苏清禾没说话,但坚定的眼神告诉沈美娜,她没有开玩笑。
沈美娜也渐渐认真思考起来。
她脑子使劲想着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喜欢薛景洲。
说他长得英俊?但部队里长得俊朗的是不少。
说他家境优渥?好像也一般。
父亲虽说是东区部队师参谋长,但薛景洲和他关系差,吴桂枝那德行更是一言难尽。
说他对自己好?那更不可能的事情,薛景洲对自己一向冷漠。
沈美娜喃喃自语:“对啊!我喜欢他什么呢?”
她之前要死要活说嫁给薛景洲,又是为了什么呢
可失去嫁给薛景洲这执念后,自己生活好像失去目标似的,没有方向。
苏清禾懂她此刻的茫然。
沈美娜一直被原著剧情牢牢束缚着。
明明说不清自己究竟喜欢薛景洲什么,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拼了命去追逐他。
这便是书中早已为她这炮灰定好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