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夏夏没有死……她不会离开我的……”
他挣扎着想要爬向沙发,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楚瑶躲在角落里,听到林屿白的话,吓得瑟瑟发抖。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直被她踩在脚下嘲笑的家庭主妇,竟然是京圈首富的真千金。
林屿白冷冷地瞥了楚瑶一眼。
“把这个女人,还有那只猫,一起扔出去。别脏了我妹妹的轮回路。”
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楚瑶往外拖。
“放开我!廷煜哥救我!我是无辜的啊!”楚瑶尖叫着挣扎。
沈廷煜却仿佛没听见一样,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林屿白弯下腰,将我的尸体抱了起来。
“夏夏,哥哥带你回家。”他的声音哽咽了。
“放下她!”沈廷煜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保镖,扑过去抱住了林屿白的腿。
“你不能带她走!她是我的妻子!”
“她只是生我的气了,等她气消了就会醒过来的。”
“求求你,把她还给我……”
沈廷煜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眼泪混着鼻血流了满脸。
林屿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妻子?你也配?”
“离婚协议她已经签了,从现在起,她跟你沈廷煜没有任何关系。”
林屿白一脚踢开他。
“至于你欠她的,我会一笔一笔跟你清算。”
林屿白抱着我走出了别墅,上了那架刚刚降落的私人直升机。
我漂浮在半空中,跟着直升机渐渐远去。
低头看去,沈廷煜跌跌撞撞地追出别墅。
他在大雨中疯狂地追着直升机跑,直到摔倒在泥水里。
“夏夏——”
他绝望的嘶吼声穿透雨幕,像极了受伤的野兽。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直升机飞回了京城。
林屿白没有把我送去殡仪馆,而是把我带到了林家名下的私人医院。
地下三层的冷冻室里,他把我放进了一个透明的冰棺。
“夏夏,你安心睡吧。”
“欺负过你的人,哥哥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屿白隔着玻璃,轻轻抚摸着我的脸。
“林总,沈廷煜在外面跪了一天一夜了,要赶走吗?”特助走进来汇报道。
7
林屿白背对着特助,看着冰棺里的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让他跪。他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那就让他跪到死为止。”
京城的冬天冷得刺骨。
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很快在地面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我飘出私人医院,看到了跪在大门外的沈廷煜。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膝盖深深地陷入雪地里。
整个人冻得嘴唇发紫,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医院的大门,像一座没有灵魂的冰雕。
“夏夏……我错了……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他一遍遍地呢喃着,声音已经被风雪吹得支离破碎。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身边。
车门打开,楚瑶裹着厚厚的貂皮大衣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