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可能吧!”
陈卫东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在他看来,其实对于段小楼,活着反而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段小楼这辈子,最讽刺的事莫过于此,他唱了一辈子楚霸王,临了却活成了刘阿斗。
舞台上的他,扎大靠,勾花脸,一声“力拔山兮气盖世”能震得戏园子穹顶落灰。
那是他的高光时刻,四面楚歌里,他挺着腰杆,哪怕乌江已无路,也要把霸王的架子端到最后。观众为他叫好,程蝶衣为他入魔,连袁四爷那样的老狐狸,也不得不承认这“霸王“有几分真颜色。
可幕布一落,段小楼就泄了气。后台的镜子照出他的本相,一个北平胡同里长大的穷小子,嗓门大,脾气暴,讲义气也讲实惠。
他会为师弟程蝶衣出头,一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