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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这里。”
谢晶看到陈卫东进来了，立马摆了摆手。
“谢导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一会我自罚三杯。”
陈卫东连忙道歉，和李尧淌聊得太投入了，加上路上等了一会儿三轮车，这才回来晚了。
“我看你是想多喝酒了，快坐吧。”
谢晶笑着岔开话题，“不过你这一天都去哪了？”
“我去李尧淌先生家了。”
“李尧淌先生！？不会是巴老吧？”
谢晶脑海里快速转动，只有巴津先生好像叫这个名字。
“正是巴老。”
嘶……
“卫东，你居然还和巴老认识！真是深藏不露。”
谢晶既惊讶又羡慕。
“哪有，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拜访他老人家，之前我都没来过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