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姐姐,我是我哥 > 恶犬的私刑【H】

随着沉言的车鸣声彻底消失在别墅外,主卧里本就压抑的空气瞬间沉了下去。
沉默反手将那把精致的瑞士军刀“咔哒”一声折迭起来,随手抛在大理石茶几上。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朝床边走来,每走一步,那双漆黑的眼里就多了一分属于年轻野兽的暴戾与占有欲。
我本能地抓紧了身上的蚕丝被,拼命地往床头缩,可浑身散架般的酸痛让我根本无处可逃。
“姐姐,你抖什么?”
沉默单膝跪上床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倾轧下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伸出滚烫的大掌,一把扣住了我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我整个人从床头生生拖了回来。
“啊……小默,放开我……求你……”我带着哭腔挣扎,可那点力气在年轻健硕的体育生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蚕丝被被他一把扯开,扔在地毯上。我赤裸、布满斑驳红痕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些昨夜两兄弟疯狂留下的青紫指痕在白昼的日光下显得格外的银靡与刺眼。
“放开你?”沉默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透着股浓浓的酸意和嫉妒。他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两侧,双手撑在我的耳畔,额前的碎发垂下,阴影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昨夜哥哥用冷水帮你洗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好听。你喊了‘阿言’十叁次,可你只喊了‘小默’十二次。姐姐,你偏心偏得太明显了,阿默现在心里疼得厉害。”
少年的嫉妒从来不加掩饰,甚至比成年人的城府更加具有毁灭性。
他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低下头粗暴地咬住了我的红唇。那不是吻,是惩罚性的啃咬,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血腥味。我的双手被他单手举过头顶死死扣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疯狂的掠夺。
“唔……呜呜……”
他的另一只大掌顺着我的锁骨一路下滑,粗鲁地揉弄着我胸前早已红肿的雪乳。昨夜被沉言狠狠疼爱过的地方此时脆弱无比,每一次大力的揉捏都让我忍不住浑身剧烈颤抖。
沉默松开我的嘴唇,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啃噬,在每一个旧的红痕上迭加新的烙印。
“哥哥说让我管好自己……可他不知道,姐姐,是你把我变成疯狗的。”沉默沙哑地呢喃着,大掌分开了我酸软的双腿。
那一口窄洞在经历了一整夜的蹂躏后,此时正红肿地微微外翻,甚至还隐隐带着昨夜沉言浇灌在最深处的浓稠白浊。
看到那一抹属于哥哥的痕迹,沉默的眼眶在一瞬间彻底猩红。他骨子里的暴虐被完全激发,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他单手拉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凶器般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顶端晶莹的黏液直接抵住了红肿的花口,他咬着牙,沉下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痛……小默!放开我……啊……”毫无防备的贯穿让我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高高弓起,眼泪哗啦一声涌了出来。
“好紧……操,姐姐里面还是这么热……”沉默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年轻的身体剧烈颤抖。他死死扣住我的骨盆,开始在狭窄脆弱的甬道里进行疯狂、密集的暴虐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而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卧室里疯狂回荡。沉默的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全凭着原始的兽性和嫉妒在发泄。他每一次都顶得极深,粗长的柱身狠狠地磨过内里娇嫩的肉壁,将沉言留下的那些东西彻底搅拌、融合。
“说!姐姐,是谁在弄你?是我还是哥哥?说出来!”沉默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低下头,有些发疯地咬住我的耳朵,逼迫我发出声音。
“啊……是小默……轻点……要坏了……呜呜……”我无助地仰着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传开,整个人被他撞得在床榻上不断上移,只能发出支离丙基的求饶。
“不够……还不够!我要让你这里一辈子都记住我的温度!”
少年的腰胯犹如永动机般狂暴。在极致的紧绷与恐惧刺激下,我的身体很快便被他带向了崩溃的边缘。那一处窄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潮水般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洇湿。
“啊……姐姐……咬得太狠了……我要死在你里面了……”沉默发出一声痛苦而满足的低吼,在最后几十次近乎zisha式的深重撞击后,他猛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从后方一把抱住,整根凶器狠狠地顶在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极致的快感轰然炸开,我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颤抖着泄了出来。
而沉默也到了极限。他掐死我的腰,年轻滚烫的精水犹如山洪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狠狠灌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将哥哥先前的烙印彻底覆盖、吞噬。
狂欢过后的空气里充满了浓重腥甜的石楠花香。
沉默脱力般地压在我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根疲软的巨物依旧埋在我的体内没有退出来,像是一把天然的锁,死死地将我们连在一起。叮咚——
就在此时,被沉默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提示音。
沉默有些烦躁地撑起身体,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大步走过去拿起了手机。在看清屏幕上消息的那一瞬间,他原本还带着高潮余韵的俊脸,刹那间覆上了一层寒霜。
那是他在北美动用了全部人脉查出来的、关于沉老头子那20隐藏表决权的海外神秘自然人资料。
屏幕上静静地躺着一份绝密档案,以及一张清晰的近期偷拍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深黑色风衣、面容与沉言、沉默隐隐有叁四分相似,但眼神却更加阴冷鸷猛的年轻男人。
而档案的名字一栏,赫然写着:【沉修,26岁。沉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沉言、沉默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哥……”沉默盯着手机屏幕,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牙碎般的低咒。
老头子在临死前,竟然把沉家最致命的底牌,交给了他们两兄弟最恨、也最防备的那个“脏东西”。
白天的商战风暴,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