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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元连忙起身,走到墙角,掀开地板。
下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洞,冷风从底下往上冒,带着一股潮乎乎的霉味。
他点着煤油灯,递到女人手里,低声说:“你先下去。”
女人抱着孩子,哆嗦着踩上木梯。
余大元接过受伤的年轻人,把人扛在肩上,紧跟着下了地窖。
王瑞安收拾好药箱,把染血的纱布和棉球统统塞进箱子,盖严了,也跟了下去。
余大元把年轻人安顿在稻草上,转头看了一眼蜷在角落里的女人和孩子,压低声音:“千万别出声。”
他爬出地窖,把盖板合上,又拖过柜子压住。
换下溅了血的衣裳,卷成一团塞进空间,换了件干净的棉袄。
目光扫过屋里的角角落落,地上没有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