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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元从宪兵队离开,一路上心里盘算着金师傅的事。
金师傅的情况和他师父当年不一样。
师父是用撞墙堵住了矢野的嘴,金师傅却是硬扛。
矢野请了三次,他三次都不去,矢野的脸面挂不住了。
这已经不是“做不做菜”的问题,是“听不听话”的问题。
日本人要的是服从,金师傅偏偏不给。
怎么才能让矢野保住面子,又让金师傅活着出来?
余大元眉头紧锁,反复思量。
矢野抓金师傅,不单是为了吃,更是做给别人看的,杀鸡儆猴。
金师傅就是那只鸡,京城里给日本人做事的厨子们,就是那些猴子。
与其硬碰硬,不如让矢野觉得金师傅不是独一无二的。
余大元停下脚步,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