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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周翻译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里没有字,只有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他走进那处院子的样子,是库房里堆满物资的样子。
当天下午,周翻译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
他不知道是谁在敲打他,但对方能拿到这些照片,说明随时能要他的命。
傍晚,他又收到一封信。
这回有了字:文物那批货在哪?从哪运输?走哪条线?时间地点写清楚。
周翻译攥着信纸,手在发抖。
他知道不写不行,写了也不行,写了就是出卖情报,不写就是找死。
最后他还是写了。
第二天,余大元在东单牌楼底下的砖缝里,摸到了那个油纸包。
里面写着:货物在北新桥王大人胡同往北、一直到北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