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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ozha后的第三天,北平城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街面上空荡荡的,连野狗都不敢出来。
商铺门板紧闭,招牌在风里晃悠。
偶尔有个行人,也是缩着脖子贴着墙根走,眼睛不敢往两边看,生怕跟谁对上眼,就被当成抗日分子抓了去。
米市胡同更惨。
整条胡同被封了三天,今儿才解禁,但解的是胡同口的铁丝网,人心里的网还没解开。
家家户户的门都关着,连窗户都用棉被堵上了,生怕透出一丝光亮,招来日本人。
余大元的饭馆没人。
孟掌柜站在门口,望着空荡荡的街面,叹了口气:“东家,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余大元没说话,坐在门槛上。
“以前再乱,老百姓还得吃饭,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