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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牧抬头看了井上一眼，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无论怎么问，他都不会再开口了。
井上看着冯牧身上层层叠叠的伤痕，那些新旧交错的鞭痕和烙印。
他站了一会儿，终究打消了用刑的念头，这个人已经被榨干了，再打下去也撬不出什么。
井上无奈地退出了审讯室。
牢房里，余大元紧靠在墙上，审讯室里那场枪战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枪声、血花、尸体倒地的闷响、小耿扑向铃木时的背影，还有最后那一声枪响。
他把眼睛闭上了。
幸好。幸好空间里还有藤田一郎留下的shouqiang。
那把枪和铃木腰间别的是同一型号，都是南部十四式。
弹道比对永远查不出区别。所有死在审讯室里的人，身上挖出来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