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被高利贷追着跑的日子【修改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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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大扫除时,小白白突然如「窜天猴」般从我脚边掠过,爪子勾住我围裙带,啪嗒——装着假耳环的绒布盒摔在地上。那对银色耳钉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像高利贷合同上的「吃人条款」,但边角粗糙的做工,一眼就暴露了它「拼多多9.9包邮」的廉价本质。虽然没鉴定过,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放高利贷的会这么好心?这玩意儿分明是那段噩梦般债务的「实体化烙印」,我留着它,就是想每天给脑子「敲警钟」:别再当「大冤种」,别再掉进「消费陷阱」!
阁楼歪斜的天花板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横梁上凹凸纹路像极了闪贷合同里密密麻麻的利滚利公式。墙皮剥落的地方长出霉斑,形状诡异得像那些小字备注——「服务费」「逾期费」「平台维护费」,每个字都张着血盆大口,啃食着我的人生。这破房子要是能「一键找平」,我是不是就不用在债务的「坑洼路」上摔得鼻青脸肿?
假耳环是贷5000到手7000(含1000「首饰抵扣」)的「赠品」,美其名曰「利息优惠」,实际是套在我脖子上的「紧箍咒」。一周还8000的「死亡任务」让我像《西西弗斯》里推石头的冤种,拆东墙补西墙,最后墙倒屋塌,差点把自己埋进去。
有次实在凑不出钱,催债电话从早响到晚,我把手机塞进米缸都能听见「嗡嗡」震动,活像脑袋里住了群轰炸机。
后来我白天做广告设计,对着电脑修图修到眼睛发花;深夜接单赶稿,咖啡一杯接一杯灌。甲方的「再改改」和催债电话的「嘟嘟」声,成了那段日子的bgm。但每当疲惫地推开家门,小白白总会叼着我落下的发圈冲过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所有委屈都化成了揉进它肚皮里的力道。
摸着耳环上冰冷的金属,我突然笑出眼泪——当年以为「超前消费」能解燃眉之急,结果被资本按在地上「摩擦」,成了妥妥的「韭菜」。现在好了,每天闻着狗毛味儿敲键盘,听着小白白打呼当「白噪音」,日子穷得「叮当响」,却比揣着闪贷合同那会儿睡得安稳。
我在朋友圈发了条仅自己可见的动态:「今天也是努力搞钱的一天!等我还清债务,高低整一个「上岸」主题美甲!」
把耳环扔进垃圾桶时,小白白叼着啃秃的磨牙棒凑过来,尾巴扫起阵「沙尘暴」。夕阳透过阁楼斜窗,在地板上切出块菱形光斑,它歪头去追光斑的样子,像极了我第一次在树洞旁抱起它时,那只浑身湿漉漉却努力往我怀里钻的小奶狗。去他妈的高利贷,去他妈的大起大落!往后的日子,我和小狗就要守着这方小天地,把一地鸡毛过成岁月静好,绝不让人生再像这阁楼的破天花板,永远坑坑洼洼!
回忆突然「杀」到——八年前的细雨霏霏的傍晚,我在后湖公园散步时,听到树洞里传来微弱「嘤嘤」声。拨开湿漉漉的枯枝,大老黄母狗浑身湿透,正温柔地舔舐着新生的幼崽,脐带还连着浑身哆嗦的小白白。它抬头望向我时,开心地摇起了尾巴。——因为我常来公园,它认得我。此刻我立马飞奔回家取来塑料布为它们遮雨,又倒上新鲜狗粮和羊奶。
那之后,看着流浪狗们无家可归的模样,我一次次心软。收养的队伍越来越庞大,租房、买粮、治病的花销像滚雪球般增长。又因为流浪狗扰民,不得不辞职,捉襟见肘的日子,为了养活这群毛孩儿,我鬼使神差点下了网贷的「陷阱」,从此陷入高利贷的深渊。
「欠钱不还,装什么「人间清醒」?」白衬衫吐着烟圈逼近,那味儿混着汗臭,比泔水桶还上头。我刚想争辩,白背心的咸猪手就往我胸前伸,袖口飘来的劣质香水味让我胃里「翻江倒海」,这味儿跟高利贷办公室的马桶清洁剂一模一样!他指尖的老茧擦过皮肤的瞬间,我突然想起小白白小时候,总爱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手心——都是被生活磨出的印记,却一个用来伤害,一个用来治愈。
「滚你妈的!」我抄起路边共享单车的u型锁,对着白背心的油头就砸。金属碰撞声里,他的鼻血喷得比《狂飙》里的血浆还夸张,围裙上的红点像极了合同最后那枚「吃人」的红印章。
这帮人骂骂咧咧追上来时,我穿着旅游鞋撒开腿狂奔出三条街,耳边只有小白白小时候的奶叫声——这破日子,说什么也得给狗崽子们挣出个「岁月静好」!
巷口的风裹着催债人的脏话灌进耳朵,我肺都要跑炸了还不忘疯狂吐槽:“救命!这是开启‘真人版跑酷’模式了?!大数据快给我推个‘隐身术’教程啊!”身后传来白衬衫踹翻垃圾桶的哐当声,我边躲边在心里疯狂祈祷:“别追了别追了!再追我就要解锁‘闪现’技能了!要是能像打游戏一样开外挂,高低给他们来个‘原地石化’!”脚底的旅游鞋在积水里打滑,我咬着牙狂奔,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小狗还在家等我,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帮‘老六’逮住,这把必须‘逆风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