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留下的资产够我这些年不愁吃不愁穿。
怕夜晚太孤独,我用一部分钱开了家小酒馆,晚上经常凌晨才归。
陈喻之每天都会来送我,唯独这周他刚好出差。
楼道的灯光很亮,可我却莫名感觉头皮发麻。
身后一直有一个影子跟随着。
“还不出来吗。”
江宴筠诧异又略带欣喜地从角落中走出。
眼中的思念快要溢出来,他在半空抚摸我的脸。
很累,我不耐烦地继续往前走。
可来的不止他一个人,有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皱眉:“你又想做什么?”
江宴筠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在烦我吗阿锦?”
忽地又笑出声来。
“我在帮你回到过去,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他错开我带着憎恶的眼神,下达指示的动作决绝而狠厉。
再次听到声音,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江宴筠的声音依旧自信得不带丝毫温度。
“先别管伤口,再给我安一个系统进去深度操控。”
医生诧异:“超过两个可能会危及大脑。”
江宴筠的语气带着些不管不顾的疯狂。
“我说安就安!她那么爱我,我是在帮她,她会理解的!”
疼痛使我不自觉地开始挣扎,在江宴筠的指示下又来了几个人将我的四肢按住。
这次上了足量的麻药,可我依然挣扎着想逃脱这人造的牢笼。
江宴筠温柔地抚摸我的脸庞,语气却不带丝毫温度。
“快啊!听不懂人话吗!”
医生长叹了口气,手术进行到一半却脸色发白。
江宴筠穿着无菌服问:“怎么样,是不是恢复记忆后对我感情已经到达顶峰,再植入一个系统也毫无影响。”
医生僵硬地摇了摇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窗外,陈喻之带着警察破门而入。
专业人员把我身上的仪器去除后,我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他含着失而复得的泪水,将我温柔抱起。
江宴筠红着眼看着这一切。
“你就是那个贱人!她是我的妻子,你别动她!你凭什么动她!”
失去理智,他开始语无伦次。
“给我放开,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喻之悲凉地看着,又看向怀里的人儿,心疼得落泪。
他不该离开的......
“你所谓的爱就是伤害她,就是从看着她痛苦来获得自身的快乐,甚至不惜引导他人也在她身上施加酷刑。”
“这不是爱,这是在养一个随意发泄的机器。”
江宴筠顿在了原地,可疯狂的底色容不得他多加思考。
“你在胡说什么!给我闭嘴......给我闭嘴!”
在试图伤害陈喻之的前一刻,他被控制在了原地。
不过才几天,歇斯底里的人就换了个对象。
后来只在新闻上听过他。
据说整个江氏因为他精神恍惚后疏于管理,碌碌无为,已经彻底沦为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而江宴筠本人也因为参与非法试验被关入狱。
我拿起遥控换了一个台,内心再也无半点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