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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临渊一怔。
“什么??”
“你说什么???”
“你怎么会酒精过敏??”
他满眼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这七年我给他挡酒挡到圈内人尽皆知。
大名鼎鼎的贺总身边有个超能力女秘书。
号称千杯不醉。
这个名号一打出去,所有合作方都想尝试一把,号称超能力的女秘书到底有多能喝。
我一杯接着一杯,哪怕喝到吐,喝到站不稳。
我依旧舍不得贺临渊碰一口。
“是啊!我没和你说,只是没有你严重。”
我说的漫不经心,是真的把过去都放下了。
贺临渊却过不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还以为你”
他垂着头,深深的叹着气。
我不需要他多自责,我只是告诉他,我也跟他同样过敏,为我过去所受的苦画上一个圆满句号。
“苏锦。”
关车门时,贺临渊叫住我。
“我跟焦岚没什么,她离职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生活里了。”
“我真心向你承认错误,希望你能原谅我。”
“当然,我不强求,也给你时间,但我敢确定的是,只要你在这一天,我就不离开。”
我没再看他,驱车回了家。
他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真正生气的不是焦岚,是他对我们感情的态度。
七年,按照普通夫妻来说,都到了七年之痒。
可我的婚姻还没开始。
我从一个清纯女大,熬到了三十出头的大龄剩女。
我没有再多时间去消耗。
我只要一个平稳安静的生活。
可是贺临渊给不了我,更何况他灵魂出轨。
那天之后,贺临渊频繁给我发送消息。
他开始变得会分享生活。
发街边画家作画时的认真。
发咖啡不加糖的清苦口感。
发巷尾花店细碎的洋甘菊。
全都是从前他嗤之以鼻、不肯迁就的小事。
我一条没回。
他无非是想刻意展示转变,证明从前不愿妥协的都能放下,妄图用这些表象拉我回头。
当晚,贺临渊找来了。
他刮净胡茬,褪去往日倨傲,捧着九十九朵红玫瑰,站在公寓楼下。
“苏锦,我喜欢你,嫁给我吧!”
这句话换成一个月前,我一定奋不顾身的抱住他。
大声回应,“我愿意!!”
可如今,我拉上窗帘,平静的拨通物业电话,用一嘴流利的英文拜托保安。
“有人骚扰我,麻烦你们把他赶出去。”
贺临渊到现在都不懂我。
面对出轨我零容忍,哪怕只是精神层面。
更何况我等了这段地下恋已经长达七年。
我的青春全部耗费了。
谁又敢拿出下一个七年来赌一个未知的未来呢?
那之后,贺临渊再也没出现过,据说是回国了,没取得我的原谅,他只能厚着脸皮去求前上司,重新回到曾经的岗位。
奈何,他的所作所为被焦岚传的人尽皆知。
没有一个公司敢录用他。
那些从前阿谀奉承他的同事,和狐朋狗友,全都避之不及。
原本前途坦荡的人生,被他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