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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妈一脸慌乱又迷茫的样子。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走吧,今天,我们做个了断。”
审讯室,全员齐聚。
班主任拿出手机和一叠打印出来的视频截图。
“你、你们拿的什么东西?”
“江晓拿刀伤我儿子是所有人都看见的事实。”
“伤情鉴定,也是白纸黑字写着,跑不掉!”
我爸首先坐不住了,先发制人。
“看见?谁看见了?全程只有你们单方面说辞。”
老班把东西推到吴警官面前。
“警官,这是我昨晚去找江晓,在她家窗户旁看到的。”
“我用手机都拍下来了!”
吴警官立刻打开手机并投屏。
审讯室的大屏幕亮起,画面清晰完整。
视频里清清楚楚还原了事发经过:
江旭主动控制我的手进行自残,
然后捂住肚子倒地,哭喊着是我蓄意伤人。
屏幕光映在我爸妈脸上,他们嘴唇颤抖。
再也维持不住刚才咄咄逼人的模样。
吴警官看完完整的录像,当场对着记录员更新笔录线索:
“证据确凿。”
“江旭属于故意自伤、伪造伤情诬告陷害他人,涉嫌诬告罪。”
“江建国、张淑芬刻意作伪证包庇,一并立案处理。”
江旭视线在班主任和我脸上转了一圈。
“江晓!你故意的!”
“你早就和班主任串通好了!”
“明明有证据,为什么昨天不提供?”
我惊讶地看着江旭。
“别乱讲,我昨晚只是打了个电话给老班~”
“老班不放心,来看看我。谁知道撞到这样的事。”
“而且”,我眯起眼睛。
“江旭,你还是这般不要脸。”
“你自己若是没有生出陷害我的心思,又怎么会被拍到呢?”
“至于昨晚为什么不提交,”。
我冲吴警长抱歉地笑了笑。
“我在等人,算算时间,他们快到了。”
敲门声响起,吴警长的同事走进来,附耳与他说了句什么。
吴警长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对他同事点头。
两位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进来。
“你好,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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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招生办的负责人。”
“这是我们学校的法律顾问。”
“今日,我们为了江晓同学而来。”
我碰了碰班主任胳膊肘。
班主任连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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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录取通知书拿出来。
我抬手摊开,内页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我爸妈的脸色很难看,江旭更是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怎么会”
q
大招生办的负责人微笑地看着众人。
“高二时,江晓同学参加全球高中生物竞赛。”
“世界各地的高中学子同台竞技。”
“江晓同学荣获一等奖,这在国内还是头一遭。”
“所以,江晓同学是直接报送我校的。”
“意思是,她早就被你们录取了?”
我爸瞪着双眼,不可思议。
“是的,其实晓晓参不参加高考都无所谓的。”
班主任看了我爸一眼,又望向江旭。
他有些愤愤,忍不住补充了几句。
“高二学校给晓晓的奖励本该是
5000
元,在你之上。”
“可晓晓说不想遮掩哥哥的风头。”
“她说,既然是双胞胎就应该都被看见。”
“所以她主动要求学校把奖金降成了
3000
元。”
律师从包里拿出了文件。
“江晓同学,q
大有专门的律师团。”
“如果你有需要,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免费的法律援助,帮你打这场官司。”
翌日。
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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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招生办的负责人,一同离开了。
没有家人送行,没有沉重的行李。
我只背了一个书包。
里面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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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录取通知书、多年的竞赛证书;
以及拷贝了完整证据的
u
盘。
高铁飞速驶离这座小城。
手机弹出班主任发来的祝福消息;
还有高中同学发来的鼓励。
我选择了医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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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度过了11年。
靠着各种竞赛、科研奖金与校内勤工俭学岗位,独自养活自己。
我没有回过家一次。
偶尔老班会给我转述江家近况:
江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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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取消了录取名额。
复读时心态崩盘,成绩一落千丈,后来只上了一个专科。
我家的事成了街坊邻居茶余饭后的谈资。
爱面子的父母受不了指指点点,变卖房产后搬离了。
据说,他们每月要偿还法院判决的赔款。
只能租住在狭小的地下室,日子过得拮据窘迫。
我看完消息,平静删除。
内心再也没有半分波澜。
他们选择用掠夺、算计对待亲生女儿,就要接受相应的代价。
我不会心软回头,更不会施舍半分怜悯。
我把法院打给我的赔款,资助了小镇留守的女孩子们。
尽自己所能,避免再有女孩像我一样,被亲情捆绑牺牲。
博士毕业那年,我去了国外做研究。
五年后,我带着成果回国,继续为国家的医学发展贡献力量。
曾经的我,渴求家庭的偏爱与温暖。
如今的我,活得独立、明媚、自信,前路坦荡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