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找不到我,彻底急了。
他开始疯狂联系我身边的朋友,甚至跑去医院找我妈。
万幸,我早就给我妈转了院,还请了专业的护工,他根本查不到我的行踪。
路演前一天,沈砚舟终于通过一个前同事,堵到了我。
那天我刚从星图的地下车库出来,沈砚舟就从一辆车后面冲了出来,一把拦住我。
他眼底全是红血丝,胡子拉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林听!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上前想抓我的手,被我冷冷避开。
“沈总,有何贵干?”
沈砚舟看着我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和手里拿着的星图工牌,脸色变了变。
“你去了星图?!”
我挑了挑眉。
“怎么?沈总有意见?”
沈砚舟咬了咬牙,放软了声音。
“听听,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把钱还给你好不好?专利我也还给你。”
“你把代码给我,明天就是路演了,投资方要是看不到系统,公司就全完了!”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
“沈砚舟,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该像条狗一样回去舔你?”
“当初你拿我的钱去给苏晚晚办画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公司会完?”
“你把我的专利送给那个绿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完?”
沈砚舟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听,我都已经认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们五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吗?”
我冷笑出声。
“纠正一下,是我的心血,不是你的。”
“至于你的公司,破产清算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好去给你放两挂鞭炮。”
说完,我绕过他就要走。
沈砚舟突然急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眼神变得阴狠。
“林听!你别逼我!”
“你别忘了,你在公司签过竞业协议!你现在去星图,是违法的!”
“信不信我告到你倾家荡产!”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像看一个智障。
“去告啊。”
“顺便提醒你一句,当初为了省钱,你让法务在竞业协议里加了一条前提条件,那就是公司必须按月支付我竞业补偿金。”
“你那破公司,账上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了吧?你拿什么给我发补偿金?”
沈砚舟彻底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就在这时,苏晚晚从不远处的车里跑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名牌白裙子,哭得梨花带雨。
“听听姐,求求你帮帮砚舟哥吧!”
“只要你肯回来,我马上离开他,我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她说着,竟然当着我的面,作势要下跪。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沈砚舟立刻心疼地拉住她。
“晚晚!你干什么!你身体不好,别跪她!”
苏晚晚顺势倒在沈砚舟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砚舟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我看着这两人拙劣的表演,直接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继续演,我给你们录下来发到网上,说不定还能赚点流量钱,帮你们还还债。”
苏晚晚的哭声猛地一顿,脸色僵硬。
沈砚舟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林听!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收起手机,眼神冰冷刺骨。
“不可理喻的是你们。”
“苏晚晚,你那画展办得怎么样?骗了沈砚舟六十万,买了几幅野鸡大学的画挂上去,真以为自己是艺术家了?”
苏晚晚脸色大变,下意识往沈砚舟身后躲。
“你你胡说什么!”
我冷笑一声。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砚舟,祝你明天路演顺利。”
我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只留下沈砚舟和苏晚晚在风中凌乱。
第二天,行业内传出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沈砚舟的公司在路演现场,因为无法展示核心系统,被投资方当场戳穿造假。
投资方不仅撤回了所有意向资金,还要起诉他们商业欺诈。
公司账户被冻结,员工工资发不出,供应商上门讨债。
沈砚舟,彻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