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图集团一楼大厅外,大雨倾盆。
沈砚舟浑身湿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台阶上。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定制西装,此刻沾满了泥水,头发贴在头皮上,狼狈到了极点。
看到我和顾辞撑着伞走出来,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听听!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
顾辞眼神一冷,直接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一脚将沈砚舟踹开。
“离她远点。”
顾辞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砚舟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顾辞,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毒。
“顾辞!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抢我的女人!”
顾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的女人?沈砚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林听现在是星图的高管,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正在追求的人。”
顾辞的话音刚落,我猛地转头看向他,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沈砚舟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顾辞身后走出来,冷冷地看着沈砚舟。
“你听到了?沈砚舟,别再来恶心我了。”
“你今天落到这个地步,全是你咎由自取。”
沈砚舟突然崩溃地大哭起来。
“听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被苏晚晚骗得好惨啊!”
“她把公司的钱全卷跑了!现在高利贷天天追着我砍,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求求你看在我们五年感情的份上,借我一百万好不好?只要一百万,我就能翻身!”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百万?沈砚舟,你拿我妈的救命钱去给苏晚晚办画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五年的感情?”
“你把我的专利送给那个绿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死活?”
“现在你一无所有了,跑来跟我谈感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沈砚舟拼命地摇头,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听听,你打我骂我都行,求求你救救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我冷眼看着他自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沈砚舟,你记住,你今天流的每一滴眼泪,都是你脑子里进的水。”
“乞讨去天桥,别脏了星图的地毯。”
说完,我毫不留情地转身,和顾辞一起走进了大厅。
任凭沈砚舟在身后发出绝望的哀嚎,我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第二天,我收到了警方的传唤。
苏晚晚被抓了。
沈砚舟在走投无路之下,直接拿着我曝光的那些证据,去警局报了案,控告苏晚晚诈骗。
不仅如此,他还查出苏晚晚之前所谓的高档画展,其实是利用他的钱进行洗钱的窝点。
苏晚晚的那个老男人,是一个涉黑团伙的头目,已经被警方一网打尽。
苏晚晚作为共犯,面临着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我在警局做笔录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被押送出来的苏晚晚。
她穿着囚服,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了往日楚楚可怜的绿茶模样。
看到我,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林听!都是你!是你害了我!”
“如果不是你曝光那些照片,砚舟哥怎么会报警抓我!你这个贱人!”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苏晚晚,害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得无厌。”
“你真以为沈砚舟是什么好东西?他能在你装病的时候背叛我,就能在你落难的时候把你踩进泥里。”
“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绝配。”
苏晚晚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满是绝望和怨毒。
“林听,你别得意!沈砚舟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他挪用公款,偷税漏税,我都告诉警察了!”
“我们要死一起死!”
我看着她被警察强行拖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狗咬狗的戏码,真是百看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