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总，新工厂的零件产线和组件装配产线已经开始正式投产了。试飞中心和交付中心也会在月底建好。”坐在副驾驶的许诚回过头，打开笔记本电脑，一项一项地向后座的人汇报着工作。
“嗯。”聿昀霆看着他发过来的报表，皱眉看着里面的数据。
“一次合格率怎么还是没有达标，上周的会不是说过要统一更新尾翼的那个零部件吗？”
“呃……是……”面对老板冷峻的眼神和质问，许诚紧张地低下头。
他就是联系过几个厂的厂长，知道那个零部件还没有正式覆盖所有产线，所以故意把那个数据放在最后很不起眼的一个地方。没想到老板一眼就能发现，根本糊弄不了一点。
“今天下班前给我一个答复，我要知道这个合格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上去。要是下个月还是这样一个数字，总工程师可以滚了。”
“明白。”许诚噤若寒蝉，低下头不敢说话。
“还有事吗？”见他迟迟不回过头，聿昀霆抬眼看着前排的男人。
“那个……聿总，我这几天想请个婚假。”许诚有些羞赧地笑笑，“准备跟女朋友结婚了。”
“哦？”他点头，“可以。”
“我记得，你是不是跟女朋友谈了很多年了？”
“是啊，从大学就开始谈了。”
虽然聿昀霆对下属的私生活并不关心，但他隐隐记得，许诚好像经常被其他同事打趣，说他跟女朋友感情很好。
他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方便问问，你跟你女朋友是怎么培养感情的吗？”
许诚一愣，没想到老板竟然问起了他的感情生活。
还是用这种一本正经的口吻。
“呃……我女朋友比较喜欢浪漫。所以我偶尔会给她送送花，假期的时候会跟她一起看看电影，平时多照顾她的情绪……女孩子嘛，都是喜欢男朋友哄着疼着的。”
见老板脸上没有太多的波澜，许诚说着说着，自己都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好，帮我订几束花吧。”
“什么？”许诚怔住，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聿总想送到哪里呢？”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就送到上次那个摄影工作室吧。”虽然问过品牌部那个工作室叫什么名字，但聿昀霆想了想，发现自己早就忘记了。
“明白了。”原来是送给聿太太，许诚还以为自己即将要知道什么大瓜呢。
那场活动之后，许诚已经查过老板点名的那个摄影工作室了，也知道简艾灵就是其中一个合伙人。
“您想送什么花？”
老板竟然主动给太太送花……他这是，突然开窍了？
“这个你不是比我清楚吗？”汽车在天衡集团的正门停定，聿昀霆推门下了车，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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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算回来了。”简艾灵推开工作室的门，赵子桐立马就回过头来看她。
“对啊，不是说了吗？有活尽管找我。”她现在已经不想一天到晚呆在这个宅子里了。更重要的是，她还需要努力赚钱还给聿昀霆。
“都是你的，处理一下。”
简艾灵顺着他的手势，看了看自己平常用的那张桌子，竟然放了三大束鲜花。
“……都是我的？”她难以置信地走到自己的桌子前，看到那几束娇艳欲滴的香槟玫瑰上插着卡片，写都是“简小姐收”。
怎么回事，还有谁会给她送这么多的玫瑰花？
“不得了哦，这么快就开始第二春了？”赵子桐笑着打趣。
“别发神经。”她翻了个白眼。
“那看来是老公送的了。”他瞥了眼她的左手，发现简艾灵又把婚戒戴上了。
“那也不可能。”他们前几天才刚谈好要离婚不久，聿昀霆是疯了才会这时候开始给她送花吧？
“啧，不说就不说呗。”赵子桐耸耸肩。
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简艾灵瞥了一眼，看到是周泽安给她发来的信息。
【周泽安】：艾灵，上次晚宴之后都没有再见过你了。
【周泽安】：你最近怎么样？没有受到欺负吧？
简艾灵有些感慨，周泽安比自己的家人更关心自己在聿家过得好不好。
如果他才是自己的哥哥，当年的事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简艾灵拿起手机，给他回了一条信息。
【简艾灵】：确实很久没见了，我们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发完信息，她又忍不住看了看桌面上的那几束花。
“对了，上次的转账你收到了吧？”赵子桐打断了她的思绪。
“收到了。”不愧是大企业，报酬果然很丰厚。
“品牌部那个李潼说，上次没有给聿总拍到照，下次跟我们约个时间再去。还是你去可以吗？”
“那价格……”
“谈好了，跟上次一样。”
“我去我去。”简艾灵立马精神抖擞，也不在乎要拍的是谁了。
难得找到这种报酬又多结算又快的活，她当然不会推三阻四。
赵子桐挑眉，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脸热切的模样。
“简艾灵，你上次可不是这样的。你一听说要留下来拍照，一副随时都想逃跑的样子……那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那倒没有。”她摸了摸鼻子，掩饰心里的尴尬，“上次不是没拍成吗？哪能发生什么？”
“没有就行。”赵子桐耸耸肩，“那我就去跟李潼约了，你这段时间都有空吧？”
“当然，随叫随到！”简艾灵转了转眼睛，“除了天衡集团的活动，咱们都没有接到其他活儿了吗？”
“那倒不是。只是那些活我跟老秦也可以应付得了。”他说着说着，就察觉到简艾灵话里有话的样子，“干什么？你也想做？最近那么缺钱……老公破产了？”
“嗯……差不多吧。”简艾灵想解释，但是好像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借口，“要是你们忙不过来，尽管找我，我现在得多挣钱。”
“行吧，我准备点外卖了，要不要一起吃？”
“不了。”简艾灵一边拿起手机回着信息一边摇头，“我有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