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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3日,星期二。清晨。
bj,浪潮科技总部。
新年的第一场雪在昨夜悄然而至,整个城市被一层薄薄的白色覆盖。丁辰阳比平时早到了一个小时,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银装素裹的中关村软件园。他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这是2012年的第一个工作日。昨晚他几乎没有睡好——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因为脑海中反复翻涌着2011年的种种画面。sec调查的惊心动魄、雅法财团的专利诉讼、东南亚三国的监管风暴、汪锦鳞的离职、快手的突然崛起……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都足以压垮一家创业公司。但他和浪潮科技都挺过来了。
他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手机,习惯性地打开那个界面:
【浪潮之巅系统】
【宿主:丁辰阳】
【当前资产:51,800,000元(含a股持仓浮盈及东南亚业务合并估值调整)】
【进行中任务:浪潮之巅(剩余期限:946天)】
【进度:010,000,000,000,完成率0%】
【预知准确度:16%】
十六。丁辰阳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然后平静地关掉了界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系统正在加速走向它的终点——就像《浪潮之巅》里吴军写过的那些曾经站在浪尖上的公司一样,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但他也已经不再依赖系统了。这一年里,他学会了一件事:真正的预知能力不在屏幕上,而在自己的大脑里。
他打开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开始准备今天年度总结会的提纲。陈雪影、周明远、蔡顺利、苟富贵、张峥、李想——所有核心成员都会出席。过去一年,他们把浪潮科技的市值从三百亿做到了五百五十亿,营收从五亿做到了十亿,利润翻了一倍。但这些成绩,在2011年经历的种种风暴面前,仿佛都黯然失色。
上午九点,会议室里座无虚席。大屏幕上投影着2011年的关键数据——一条陡峭向上的曲线,旁边标注着几个醒目的数字:用户从1.8亿到2.8亿,营收从5亿到10亿,利润从1亿到2亿,市值从300亿到550亿。但曲线下方,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四场危机”。
丁辰阳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熟悉的面孔——陈雪影的眼中带着关切,周明远的目光沉静如深水,蔡顺利和张峥的眼神中燃烧着不甘。公司有了些变化,但留在会议室里的这些人,都是最核心的战斗力量。
“各位,2011年结束了。”丁辰阳开口,声音平静,“我们经历了很多。雅法财团的专利诉讼、sec的调查、东南亚的监管风暴、汪锦鳞的离开、快手的挑战。每一件事都足以压垮一家公司。”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但我们没有倒下。我们的用户从1.8亿涨到了2.8亿,营收翻了一倍,利润翻了一倍,市值从三百亿涨到了五百五十亿。这不仅仅是数字,这意味着我们比一年前更强大。”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你们每一个人的功劳。”
台下安静了片刻,然后掌声响起。起初是零星的,然后是集体的,最后是不约而同的。丁辰阳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人——陈雪影、周明远、蔡顺利、苟富贵、张峥——看到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光亮,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掌声渐息,他切换了ppt,大屏幕上出现了2012年的目标:用户4亿,营收20亿,利润5亿,市值1000亿。他转过身:“四个数字,四个目标。用户从2.8亿涨到4亿,营收翻倍到20亿,利润翻倍到5亿,市值从550亿涨到1000亿。”
“要做到这四点,我们需要做四件事:短视频超过快手;东南亚用户破2亿;ai芯片流片成功;支付业务盈利。每一件都不容易。但正因为不容易,才值得去做。如果我们能在2012年完成这四件事,浪潮科技就不只是一家中国公司,而是一家全球公司。”
1月5日,星期四,丁辰阳开始逐一落实新年的战略目标。第一个目标就是硅谷——他需要最新的ai技术来对抗快手。当天下午,他让陈雪影订了去旧金山的机票。
1月10日,星期二。旧金山国际机场。丁辰阳走出航站楼,被加州的阳光刺得眯了眯眼。bj还是寒冬,这里已经是早春。斯坦福大学的校园里,棕榈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红瓦黄墙的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丁辰阳走在校园里,想起《浪潮之巅》里关于斯坦福的章节——正是这所大学孵化了惠普、思科、google、雅虎,无数站在浪潮之巅的公司。ai实验室藏在计算机科学系的一栋老楼里,门口的牌子上写着“stanfordartificialintelligencelaboratory”。
李飞飞在实验室门口等着他。她是斯坦福ai实验室的主任,计算机视觉领域的顶级科学家,image的创建者。“丁先生,欢迎。”
“李教授,久仰大名。”
两人握手,走进实验室。房间不大,但设备先进,十几台服务器安静地运行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图表。几个博士生正在讨论论文,看到李飞飞带客人进来,礼貌地点了点头。
“李教授,我听说你们在计算机视觉领域取得了突破?”
“对。”李飞飞打开一台电脑,调出一张图表,“这是image的测试结果。我们的图像识别准确率达到了95%,超过了人类。这意味着,计算机可以更准确地识别图片和视频中的内容。我们在识别猫咪、狗狗、花朵等日常物体方面已经超越了人类的平均水平。”
丁辰阳的眼睛亮了起来:“能用在短视频上吗?”
“能。自动识别视频内容,精准推荐。用户在刷视频的时候,系统可以实时分析每一帧画面,判断视频的主题、风格、情感,然后推送给最感兴趣的用户。”
“什么时候能商用?”
“半年之内。”
“我等。”丁辰阳说,“李教授,我有一个请求——浪潮科技希望成为这项技术的第一批商用合作伙伴。”
李飞飞想了想:“可以。但浪潮科技必须承诺,这项技术将用于正向的用途——让用户看到更优质的内容。”
“我承诺。”
回到bj后,他第一时间召集了ai团队。张峥看完论文后,激动得手都在抖:“辰阳,这个技术太牛了!如果用在短视频上,推荐准确率能到90%!”
“那就用。半年之内,超越快手。”
张峥深吸一口气:“好!”
1月20日,星期五,浪潮科技发布了2011年全年财报。营收10.2亿,同比增长104%;利润2.1亿,同比增长110%;用户2.85亿,同比增长58%;每股收益1.05港元。财报超出预期,股价大涨10%,市值突破600亿港元。
丁辰阳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心中没有狂喜,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600亿,离千亿还差400亿。但数字只是表象,真正的收获是这一年的教训、这一年的记忆、这一年让他成为的自己。他关上电脑,望向窗外。2012年的第一个月即将过去,新的一年还有十一个月。他知道前面的路不会平坦,但他已经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永远在你的想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