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谢则端着一杯水,将白雪芙泼醒,有水液渗进她的口腔中。
白雪芙醒了过来,但是感觉头昏目眩,意识涣散的很。
等她彻底没有了反抗力气。
谢则身边的保镖直接将她的手脚捆绑锁在地下室。
白雪芙大骂:“贱货,放开我!”
谢则蹲在她面前,没有了昔日的温柔眼神,偏执的很:“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和我最好的兄弟反目成仇。”
“我不该恨她,我该恨的是你。”
“是你酿成了这样的大错,是你害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白家没有孩子了。”
“我的孩子要去继承白家,而你就是我的筹码,你要怀上我的孩子。”
“你疯了吗?”
白雪芙大喊。
“我没疯,我只是突然想通了。”
“我只是,想弄死你。”
谢则眼神麻木,手心握着的那张旧照片越来越暖。
“承风差点被我害没了,我只是做一点能帮到他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去打乱他的幸福生活。”
“没有我,他不会幸福!”
白雪芙一脸惊恐,挣扎着想要躲,但是四肢被铁链牢牢锁着,手腕拉出了血痕,皮开肉绽。
她躲不掉。
“你不配,白雪芙。”
谢则直接将一杯液体灌进她的嘴里,拿布袋子蒙住了她的头。
“你做过的,那些罪恶,现在只是反射到自己身上了,别觉得我很恶毒,你比我甚者。”
“这是你欠我的荣华富贵,你没给我,我就自己讨。”
整整三天,白雪芙被迫受孕,整个人被药物折磨的虚弱不堪。
她动不了,反抗无力。
白雪芙四肢都被铁链牢牢锁着。
谢则就像有执念一样,在白雪芙怀上孕之后,拉着锁在她脖子上的铁链,将她拖出地下室。
“我们该办婚礼了。”
“滚开,我才不要和你办婚礼,我的新娘只有承风一个人!”
“呵呵,白雪芙,这由不得你。”
谢则冷笑。
保镖看着流程念誓词:“请新郎亲吻新娘。”
白雪芙咬着牙扭过头。
谢则没什么反应,猛的拉了一下铁链。
“白雪芙,没关系,我还有很多耐心。”
谢则盯着手里一个旧合照,笑着笑着就哭了。
没关系。
他会替承风锁住白雪芙这条疯狗。
他不原谅自己,是正常的,他没资格。
没关系。
他会赎罪。
白家老爷子派人来接白雪芙去产检的时候。
当晚,白雪芙逃了出去。
谢则忙叫人去把她抓回来。
白雪芙赤脚跑在马路上,朝着记忆中谢承风的家狂奔。
马路车流穿梭,刺耳的鸣笛声不断。
她不顾也不看,好几次差点被车撞到。
就在这时,一辆颜色亮丽的跑车从她身侧驰骋而过。
白雪芙看到后座摆满了鲜花。
而我和那个叫卢娇娇的女人就坐在里面。
她从身上颤颤巍巍取下一块名表,拦了出租车去追。
追了十几公里。
我的车停了。
白雪芙下了车,敲开我的车窗。
看见了她眼底铺天盖地的悔恨和恐惧。
她的脚上依然锁着那个铁铐子,链子被脱的当啷响。
紧紧几秒的对视,我嫌恶的挪开眼。
卢娇娇关上车窗。
白雪芙赤着脚在后面追着。
跑车没有停,越来越快。
车里放着的愉快轻音乐隔绝了身后那个烂人的所有。
白雪芙摔倒在地,眼神迷茫。
她经历了两场婚礼。
一场是她最爱的男人和别人的。
一场是她被逼和谢则的强行摁头的。
她和我,再也不会再见了。
而红色跑车里。
我直接轻轻敲打着车窗玻璃。
是幸福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