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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渊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陛下明鉴啊!”
“老臣也是受了这妖女的蒙蔽。”
“她说她说那虎符是陛下亲赐的,老臣才”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冷冷地打断了王渊的狡辩。
“太傅大人熟读大梁律例。”
“难道不知,调动玄甲军的虎符,分阴阳两半。”
“阳符在主帅手中,阴符在皇室手中。”
“而玄甲军,只认阴符,不认人。”
我从袖中掏出那半枚黑漆漆的虎符,高高举起。
“这半枚,正是母后临终前,亲手交予我的阴符。”
“敢问太傅,这全天下独一份的阴符,是如何变成她宋明珠的御赐之物的?”
王渊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手里的虎符,彻底瘫软在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宋明珠却还不死心。
她猛地扑过来,想要抢我手里的虎符。
“你撒谎,这明明是我的。”
“系统,系统你快出来啊,你不是说只要我走剧情,他就会爱上我吗?”
她对着空气大喊大叫,状若疯癫。
皇兄眼神一冷。
“来人。”
“把这疯女人的嘴给朕堵上。”
两个太监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用破布塞住了宋明珠的嘴。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拼命挣扎。
皇兄从怀中掏出另外半枚虎符。
那是阳符。
他将阳符递给我。
我接过阳符,将两半虎符凑在一起。
严丝合缝。
图腾完整。
这才是真正的玄甲军兵符。
“看清楚了吗?”
皇兄冷冷地扫视着全场。
“昭宁不仅是朕的亲妹妹,更是大梁的长公主。”
“她手中的虎符,是先皇后所赐,也是朕亲口允准的。”
“谁敢质疑她,就是质疑朕!”
那些伴读们吓得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尤其是刚才骂我骂得最凶的李娇娇。
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缝里去。
我走到李娇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娇娇,你刚才说,要让我连冷宫都没得住?”
李娇娇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公主殿下饶命!”
“臣女知错了!臣女也是被宋明珠这个贱人骗了啊!”
“求公主殿下开恩!”
我轻轻笑了一声。
“开恩?”
“我刚才可是给过你机会了。”
“可惜,你不中用啊。”
我转头看向皇兄。
“皇兄,户部尚书教女无方,纵女行凶。”
“这户部尚书的位置,是不是该换个人坐坐了?”
皇兄毫不犹豫地点头。
“昭宁说得对。”
他看向身后的贴身太监。
“传朕旨意。”
“户部尚书李德,治家不严,纵女欺辱皇家公主。”
“即日起,革去户部尚书一职,抄没家产,全家流放岭南。”
“李娇娇褫夺伴读身份,杖责五十,丢出宫去。”
李娇娇听到“流放岭南”四个字,直接双眼一翻,晕了死过去。
两个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
剩下的伴读们吓得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我没有理会她们,目光落回了太傅王渊身上。
“至于太傅大人”
我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前世哦不,是前些日子。”
“我偶然翻阅内务府的账册,发现太傅大人这些年,似乎收了不少江南盐商的孝敬啊。”
王渊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公主,你血口喷人。”
“老臣一生清廉,绝无贪墨之事。”
我冷笑一声。
“清廉?”
“那你在京郊的那座占地百亩的别院,还有里面养的几十个扬州瘦马,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