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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不顾陈嘉敏凄厉的质问与哭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将她和她婆婆、老公一并拉黑了。
做完所有的一切,我头疼得厉害。
从未想过,我和亲生女儿能走到现在。
原来一味的妥协,只会让关系走向极端。
这句话适合所有关系中。
小保姆端着茶水适时过来了,
“肖阿姨,你喝点药茶,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有安神消炎的功效。”
我接过,抿了一口。
温度适宜,一如小保姆本人的性格,总是恰如其分,让人感觉舒服。
她是孤儿,从小寄人篱下。
我一眼相中她,也是因为她眼底有一种不屈服的神采。
似乎这个世界赠予她的苦难,不过尔尔。
她总是关关难过关关过,她的脸上也毫无苦相。
这和我很像。
小保姆顺势又帮我按起了肩颈,“肖阿姨,你脖颈处太紧张了,要放松。”
我笑了笑,“你来我这里多久了?”
小保姆:“一年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阿雪,继续念书可好?”
阿雪的手微微颤抖了下,“阿姨我还要帮您工作”
我点了点头,“你就住阿姨家里,好好复习,明年高考结束后,可以把阿姨家里的活当做勤工俭学。”
阿雪眼泪落在了我肩上,我感受到了眼泪的温度,眼角一时也湿润了起来。
我去过她的住处,破旧简陋却又温馨干净,屋里最耀眼的就是书与鲜花。
我知道这是个好孩子,并且我决定收养她了,当然这个决定基于她同意的情况下。
想了很久,还是打算等阿雪高考后再说这个打算。
同阿雪说了这件事之后,我就联系了补习学校,并且给阿雪请了专业的营养师,让她退租了她的房子,给她收拾了一间房。
这是我原本给陈嘉敏备好的房间。
阿雪起初惶恐,我告诉她,我是希望得到她的回报,不是无欲无求,她反而安心了不少。
就在阿雪备考期间,我的工作室接了一个国外的大单。
给走秀的衣服绣中国元素的刺绣。
若是这单做好,后续海外市场将会打开。
我很重视这一单。
从陈嘉敏父亲那逃出来后,我就加入了一个裁缝工作室,后续一路认识贵人,终于开了自己的高定工作室,专门给富人做专属衣服。
同时也招了一批人,重新搞了一个中等品牌,做小批量中产家庭需要的衣服。
许是我不服输,又踏实度日,日子越来越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那时候,稍微有点钱了就去找陈嘉敏。
可惜,我花大量的钱培养她,也抵不过她两手一张,不愿意再奋斗了。
但我凡劝解一句,就招来她极致的冷暴力、热暴力去报复我。
我心力交瘁。
那时候,我觉得始终是亲生女儿,她不愿意努力,我就为她兜底。
然而事实证明,就算是兜底,也是有底线的。
就在我和阿雪各自忙的热火朝天时候,房产中介那边打来电话:
“肖女士,房子倒是有不少客户来看,但是一直没有成交,可能需要您处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