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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国内的最终判决落地。
楚楚因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周母因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转移财产,被司法拘留。
周奕的公司彻底破产,他背上千万债务,成了名副其实的老赖。
那天下午,我收到了一段视频。
周奕站在拘留所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着镜头。
也就是向着我和我母亲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我看着屏幕里的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将判决书的电子档和这段视频,一起存入了一个名为【真相】的文件夹。
珍重地将u盘放在了母亲的照片旁。
妈,我替你洗清了所有的脏水,也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又回到了多年前的老房子,母亲坐在那架旧钢琴前,转头笑着问我。
“夏夏,胃还疼不疼?”
我在梦里流着泪,大声说。
“妈,再也不疼了。”
第二天清晨,我在宽敞明亮的公寓里醒来。
桌上放着我独立办公室的钥匙。
我打开电脑,给海外总部发去邮件,正式接受了核心总监的任命。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国内的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夏夏,我去卖血还债了,只求你回国,看我最后一眼,周奕。】
我看完,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紧接着,电话打了进来。
接通后,周奕在电话那头压抑地哭着问。
“夏夏,我们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我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阳,平静地开口。
“周奕,从你把副驾驶让给她的那天起,从你把我的办公室夺走的那天起,从你看着旧钢琴被砸碎的那天起,你就一次次放弃了我。”
周奕在电话里哽咽出声。
“那我们吃苦的这三年,算什么”
我轻声回答,随后果断挂断电话,彻底注销了所有国内的通讯方式。
“算我给自己买的一个教训。”
午后,陆知远陪我签完新项目的期权协议,笑着问我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我看着手里的文件,做了一个决定
“陪我去买辆车吧。”
我来到车行,想起曾经因为楚楚一句宫寒而没坐上的那辆新车副驾。
我没有犹豫,直接全款提了一辆代表自由的红色敞篷跑车。
傍晚,我把新车停在属于我的车位上。
在车前控台上,我把母亲照片旁重新洗印好的旧琴谱,妥善地挂了上去。
伤痕被治愈,珍贵的记忆被安放。
回到办公室,我关掉所有国内的八卦网站,打开明天的全球战略会议ppt。
感受着久违的轻松,我慢慢呼出一口气。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想象着自己坐在驾驶座上的感觉。
我握紧虚空中的方向盘,在心里对自己宣告:
从今以后,人生的方向盘只在自己手里,谁也夺不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