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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一地的破被子,就像里搭在我茶几上的那床一样,散发着霉味。
小区邻居们围在警戒线外,指指点点。
“看吧,这就是霸占人家露台的下场。”
“惹谁不好,非要去砸人家上百万的东西。”
“现在好了,一套房都没了,还得在里面蹲着。”
舆论彻底完成了清算。
我站在一楼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法警走过来,将新换的门钥匙交到我手里。
“手续办完了,这套房子现在是你的了。”
我握着那串新换的门钥匙,点了点头。
曾经,赵大妈理直气壮地说,一楼阳光不好,要借我的露台用用。
现在,我不仅拿回了我的露台,还拿走了她的一楼。
我走出大门,把钥匙揣进口袋。
转身走向电梯。
露台终于清静了,是时候重新买一盆更好的素冠荷鼎了。
半个月后,顶楼露台焕然一新。
我花钱重新布置了更高级的恒温系统。
一盆新拍回来的极品兰花,静静地摆在全新的防弹玻璃罩里。
盛开的花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娇贵。
至于一楼那套拍下来的房产,我直接找施工队砸了重装。
电钻声响了整整三天。
我把它改造成了一个专门存放杂物和园艺工具的储藏室。
你想要我的露台晒被子,那我就拿你的房子装泥巴。
极致的嘲讽,莫过于此。
这天下午,物业经理老李和居委会王主任拎着两个巨大的水果篮,满脸堆笑地站在我的防盗门外。
“老板,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老李的态度极其卑微,腰弯得几乎要碰到膝盖。
“以后小区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吩咐,我们随叫随到。”
王主任也在旁边赔着笑脸。
“是啊是啊,以前都是误会,大家还是好邻居。”
我看着他们手里的水果篮,没有伸手去接。
“只要按规矩办事,大家就都是好邻居。”
我冷漠地敲打了一句,直接关上了大门。
“砰”的一声。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划清了彼此的界限。
与此同时,市看守所的探视室里。
赵家的一个远房亲戚,隔着玻璃拿起了探视电话。
“强子啊,别惦记家里的房子了。”
“那房子被顶楼那家买走,现在改成杂物间装泥巴了。”
“你妈在女监那边,天天哭着踩缝纫机呢。”
听到这句话,穿着囚服的赵强彻底破防了。
他双眼通红,猛地站起来,疯狂地用头撞击探视玻璃。
“我的房子!那是我的房子!”
两名狱警迅速冲上来,警棍狠狠压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强行按倒在地。
失去理智的无能狂怒,只能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而曾经嚣张跋扈的赵大妈,此刻正穿着灰色的囚服,战战兢兢地坐在缝纫机前。
她再也不能拿“老人”的身份去道德绑架任何人了。
现实的惩罚,终于一分不差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我躺在顶楼露台的躺椅上,享受着下午的阳光。
泡上一壶好茶,看着楼下和谐的小区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