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他时,我心里已经掀不起一丝波澜。
这段时间生活实在精彩,他们这些旧人逐渐从我的生活中淡忘。
两年前我就开了家花店,独自经营着这个小店面。
虽然日子说不上大富大贵,但足够我一个人的温饱。
不用每天为了生活奔波,也不用每天绞尽脑汁去处理人情世故。
更没有他们时不时的出来跳脚,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看到我,秦屿川瞬间红了眼眶。
一段时间没见,他看起来竟像是老了十岁。
一向笔挺的西服皱巴巴的,脸上的胡须也没刮干净,零星几根立起来看起来很滑稽。
“安禾……”
看见我,他眼里划过一抹激动,大跨步朝我走过来。
可就在他即将碰到我的时候,我不动声色后退一步,脸上是疏离陌生的笑。
“秦屿川,咱们的关系还没熟成这样吧?”
“你是沈安瑶的丈夫,咱俩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合适。”
话音落地,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来。
“怎么连你也忘记了……”
“安禾,你才是我的妻子,这一切都不对。”
“我们才是夫妻啊。”
他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这句话,不管不顾的冲上来就要抓我的肩膀。
可不等手碰到,身后传来沈安瑶的尖叫。
“秦屿川!你什么意思?你背着我跟她说什么呢?”
不止是沈安瑶,爸妈也站在店门口。
脸色如出一辙的难看,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沈安禾,你明知屿川是安瑶的丈夫,还跟他说这些意欲何为?”
面对两人的质问,我险些听笑。
“麻烦你们搞清楚,是他突然冲上来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自己男人都管不住,还想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我翻了个白眼,抬手开始赶人。
“不买东西就赶紧出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下一秒,沈安瑶眼圈一红,同样的技俩再次出现。
“姐姐,你抢走我的身份就算了,为什么连丈夫也要跟我抢?”
“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处处跟我过不去?”
她哭的小脸惨白,弱柳扶风。
三句一喘,五句一咳,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可除了爸妈,哪里还会有人惯着她。
我没理会她的哭诉,抓起墙角的扫帚把几人往外面轰。
“从你们把我赶出家门那天起,咱们就说的清清楚楚,从今以后我和你们沈家没有半分钱关系。”
“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就别怪我报警了!”
几人被狼狈地赶出去,我才得以松口气。
接下来几天,秦屿川不知道从哪找到我的手机号。
隔三岔五的发消息,自以为深情地讲述着我们的曾经。
若换作以前,我早就感动的稀里哗啦。
现在看到这些,只觉得烦躁。
一连拉黑几个号码都没用,他总能找到新的。
没办法,我全部截图给沈安瑶发过去,叮嘱她管好自己的男人。
做了这件事后,他终于消停了几天。
可没过两天,我就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
刚接通就传来刺耳的骂声。
“现在屿川要跟瑶瑶离婚了,你满意了是不是?”
一句话给我问懵了,眉头紧锁反驳道:
“他们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让他们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