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话说的绝,此后的日子秦屿川再未出现过。
反倒是沈安瑶出院以后,天天来我店门口晃悠。
遇到上门买花的顾客,就要冲上去指手画脚。
“这家店的老伴是个小三!抢别人老公的贱人,你们别从她这买,谁知道有没有脏病。”
一来二去,店里很快没了客人。
就连周围租户看我的眼神都带上异样,房东也提起退租的事。
我忍无可忍,在她又一次造谣时,端起一盆腥臭的水朝她泼过去。
“沈安瑶!你知道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吗?”
这边的动静惹得不少人凑过来看,刻在骨子里的吃瓜本性,嗅到一点不对劲就围满了人。
沈安瑶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尖叫着就要往我身上扑。
“贱人!你竟然敢往我身上泼水!你是不是有病啊!”
不等她靠近,我抬起脚对着她的小腹狠狠踹过去。
“管不住自己男人,跑我这撒什么野?”
“回去告诉秦屿川,再敢来我跟前晃悠,我就告他耍流氓!”
见她还在不依不饶,我直接打了报警电话。
像她这种人,讲道理根本听不进去。
爸妈得知我们闹进派出所的消息,及匆匆赶过来。
只是这次却不像之前那般张口就是对我的斥责,他们神色复杂的瞥了我一眼,看着沈安瑶的眼神满是疲惫。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闹离婚,沈安瑶住在沈家,闹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直到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我这个女儿有多么省心。
从小到大,从未给他们找过麻烦,就连叫家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可他们却亲手推走这个乖巧的女儿,只是为了那可笑的血缘关系。
“安禾……”
妈妈张嘴想说些什么,我却没有听下去的兴致,抬手打断她的话。
“这件事我不同意私了,沈安瑶对我店面造成的损失必须照价赔偿。”
“而且她在外面造我黄谣,对我造成严重心理损伤,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我一连串说了许多,爸妈都没提出异议。
最后他们递给我张五十万的卡,殷切的上前一步。
“等有时间,能不能回家吃顿饭?”
我笑了,诧异地挑挑眉。
“那是你们家,不是我家。”
说完我转身潇洒离开,不顾身后传来的低声呜咽。
有些人就是贱的没边了,他们全都是一样的。
拥有的时候不屑一顾,等到失去了又追悔莫及。
去了一趟警局,沈安瑶终于老实下来。
我重新租了间店面,换了个人流量大的地方开了新店。
没有沈安瑶捣乱,生意渐渐步入正轨。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公司突然爆出产品质量问题。
不少客户纷纷要求退款,就连股票都受到影响。
一时间忙的焦头烂额,上一个烂摊子还没处理好,下一个又来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是被故意针对了。
不出半个月,沈氏集团的客户纷纷要求解约,股东开始抛售自己手里的股份。
到月底就连员工的工资都开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