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立马涌出十余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手持铁棍,凶神恶煞地朝我扑了上来。
我身旁,老仆青木微微眯眼,衣袖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的气浪荡漾而出。
那十几个护院在半步之内悉数飞出,惨叫着摔在院墙上,骨断筋折,狼狈不堪。
四周宾客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
假冒青鸾的女子脸色煞白,正要开口尖叫,朱红色大门内,快步走出一个身穿暗红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是女婿顾行舟。
他剑眉星目,仪表堂堂。
当初,他为了求娶女儿,在冰天雪地里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头磕得满脸是血,只求我同意他们的婚事。
那份执着与深情,我至今记得。
“出什么事了?”顾行舟眉头微皱,快步走来,视线扫过倒地哀嚎的护院。
假青鸾一见他,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进他怀里。
“夫君!你可算出来了!”她指着我,声音凄厉又委屈,“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疯女人,跑到咱们宴席上闹事!”
她眼泪说掉就掉。
“她不仅打伤了咱们的护院,还满口胡言乱语,非说是我娘亲!”
“我娘明明在后堂歇息,她却跑来冒充长辈,分明是来讹诈的!”
顾行舟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安抚地拍了拍怀中女人的背,随即抬眼向我看来。
四目相对。
我静静地等待他恭恭敬敬地唤我一声“岳母”。
可他的目光只在我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很快便化作了一脸的厌恶与鄙夷。
“这位姑娘,我与你素不相识,你正值青春,生得也算标致,为何要做这等坑蒙拐骗之事?”
他侧过头,轻轻擦去假冒青鸾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
“夫人莫被这疯子扰了心情,不过是个来讹钱的泼妇,我让人打发她走便是。”
假青鸾立刻在他怀中抽泣,梨花带雨:“夫君,她今天既然敢冒充我娘亲,若就是让她这么走了,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咱们顾家呢!今天必段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好,只要夫人高兴就好。”
顾行舟转过头,冷冷盯着我。
“你既然惹我了我夫人不高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顾行舟抬手一挥,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立马围了上来。
林宛儿靠在顾行舟怀里,娇笑着拔下头上的金钗。
“夫君,不如就用这钗子划烂她的脸,戳瞎她的眼睛。看她还怎么顶着这副狐媚样子骗人!”
顾行舟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夫人这主意甚好,免得以后还有不三不四的女人跑来顾府碰瓷。”
领对的护院林宛儿手里接过金钗,一步步向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