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她抽我女儿灵根的时候，怎么不怕因果？”
“你为了这个贱人，当年抛妻弃女的时候，怎么不怕因果？”
我一步步走向天帝，周身的仙力疯狂暴涨。
“今天，我不仅要杀她。”
“我还要把顾家上下，杀个干干净净！”
天帝眉头紧锁。
“凌霄，你别冲动。”
“顾家凡人众多，你若造下无边杀孽，必遭天谴！”
“天谴？我就是天谴！”
我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向天帝。
天帝不敢与我硬拼，只能侧身躲闪。
我借机越过他，一把抓住了兔妖的头发。
“不……不要杀我……”
兔妖虚弱地求饶，眼中满是恐惧。
“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
“晚了。”
我手起刀落，直接削下了她的头颅。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牢的地面。
兔妖的魂魄刚想逃窜，被我一把抓住。
我掌心燃起红莲业火，直接将她的魂魄烧成了灰烬。
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天帝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凌霄，你太放肆了！”
“放肆？”
我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九天玄女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你若是不服，大可动手。”
天帝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他看着我，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他知道，他理亏。
他更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欺负的凌霄了。
我懒得再理他，转身抱起青鸾。
青鸾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平稳。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出了地牢。
顾府的前院，此刻已经乱作一团。
顾行舟和假青鸾林宛儿正指挥着家丁，准备逃跑。
看到我抱着青鸾出来，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快！拦住她！”
顾行舟大吼着，自己却拼命往大门跑。
我冷哼一声，轻轻一跺脚。
一道青色的结界瞬间封锁了整个顾府。
谁也别想逃。
我将青鸾交给青木照顾。
然后，我走向了顾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