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的时候,正在车里,靠坐在一个男人的肩上。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用托梦的形式全部传输给我了,系统那家伙没作声,任由我惫懒地用目光四处打量。
身份抽得好就是爽啊,若是抽到个小角色,系统早就要在脑子里大叫了。
“快到了吗?”我开口问道。
“嗯,快到了。”男人身体一僵,连纵容我依靠得肩头都变得硬邦邦的。
我伸出手碰碰他的手,“可以再靠一会儿吗?”
他愣了一下,主动放松了肩膀,轻声说,“可以的。”
我便毫不客气地继续享受着了,毕竟根据剧情来看,我是他的丈夫。
abo世界里的aa结合绝对是少见中的少见。
但根据脑中的剧情来看,我的妻子是家族的私生子,为了让他断绝抢夺家产的可能,被主动送来联姻。
而我的家族,又恰好是超级aa配对爱好者,这下一拍即合,顺利成婚。
这个世界的主角正是我这位妻子的弟弟,虽然性别是omega,但能力很强,是那种很多人会喜闻乐见的大男主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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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嘛,很简单,我的任务是固定的,“获得认知度”。
简而言之,就是在这个世界里变得出名。
只要累积到一定的数值,那么就算任务完成。
顺着主角的心意和气运去做事虽然会让任务做得更快一些,但因为太麻烦了,除了某些特殊情况,我一般都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这次运气很好,或许因为刚刚举办过“世纪婚礼”,我刚一苏醒,就看到系统的任务槽填满了一些。
获得了25%的认知度,真是一大笔收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连带着我对这位今天刚刚认识的妻子也有了一些怜爱和感激之情。
我想着坐直身体,转头尝试跟他说说话。
“今天很累吗?”
“…还好,没关系的。”
“之后需要回你家那边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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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不需要。”
“蜜月旅行想去哪里?”
“都可以。”
我说他答,看上去一板一眼的,没什么意思。
他人长得很硬朗,面容英俊,头发修得短短的,个子也高。如果是陌生的人看我们站在一起,绝对会以为他是我丈夫,我才是那个妻子。
我对这种事情无所谓,只是想到了,正巧车子停下,就顺口说道,“到家了,老婆。”
“……”
没听到他的回答,已经下车了的我有些茫然地回头看去,他还坐在车里,麦色的皮肤染上一层薄红,不知道是羞还是恼。
我眨眨眼,又开口叫到,“下车了,老婆。”
他这才也跟着下车,走路的姿势别别扭扭的,他靠过来试探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可以让我搭一下吗,老公?”
喔,他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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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一些故意逗弄的坏心思,微笑着说好啊好啊,就爽快地贡献出了自己的臂膀。
婚房布置的很浪漫,看着十分用心。
我带着人走进主卧,问,“你要先洗澡吗?”
他低着头,说让我先去。
我虽然是第一次当别人的老公,但是我觉得听老婆话大概是一种丈夫的美德,于是就爽快地先去洗澡了。
洗澡的时候,我跟系统讨论了一下关于“老公老婆”的称呼问题。因为我们生理性别都是alpha男性,所以按理来说,我应该也叫他“老公”。
系统反驳我,现在是他“嫁”给我,所以就应该被我叫“老婆”。
我又反驳它说,但是有的地方“嫁”和“娶”是同一个词,都代表“结婚”。
系统沉默片刻,说,很享受的人说这种话会显得虚伪。
我哑然。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虚伪的人,我其实很享受他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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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跟系统讨论着这些有的没的,但我没耽误手上的动作,很快就洗完澡回到卧室。
他已经把那身西装礼服换了下来,只穿着一身丝绸浴袍。见我出来就迎了上来,想帮我吹头发。
可惜,我在淋浴间的时候就让系统帮我解决掉了,此刻头发非常之干爽,没能享受到他的手艺。
见我这边不需要服务,他就拿着个小袋子自己走进了淋浴间。
我坐在床头玩手机,顺便理一理脑子里的剧情。剧情里,我的妻子算不上反派,因为被我占据身份的那位原主活得比较复古,像是人在清朝。给他立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规矩,打压折磨。所以,以主角的视角来看,他只是个需要帮一把的可怜人,构不成任何威胁。
对我而言,只要不被分配到反派这样的麻烦剧本,那就是躺平局。
此刻越刷手机越觉得心情不错。
我的妻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走出来的。
我抬起头想招呼他早点睡,他走过来,脖子上戴了一个黑色蕾丝装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几秒,主动扯开了丝绸浴袍的腰带。
映入我眼中的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几条细绳和他麦色的胸膛。
我的alpha妻子在新婚之夜给了我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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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那个小袋子,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用手指勾勾那几条细绳,他身体一抖,喉结上下滑动,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我声音放柔地让他坐到床上来,他僵硬地照办,就这样躺在我的身侧。
我想起剧情里他被“丈夫”折磨的可怜样子,又看了看他那有意讨好的情趣装束,怜爱地吻了吻他的侧脸。
他似乎很紧张,全身上下绷得紧紧的,胸肌紧绷到我都有点揉不动。
我隔着黑纱捏了一下他的乳头,他发出一声惊喘,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快进入主题,用那双眼睛带点仓皇地看着我。
就算这么看着我,我也没办法帮你嘛…
我在心里想着,用手指抬了抬他的下巴,他意识到这是要接吻的意思,顺从地抬起头。
于是我们之间有了一个无比纯洁的轻吻。
我在系统的嗤笑声中有点红温,瞧不起处男吗,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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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在脑内就是一个屏蔽,把系统关进小黑屋。
我的妻子也因为那个吻愣了一下,他看向我的脸,竟然也笑了出来。
我有些不爽,又伸手去捏他的乳头,他的身体一抖,却没再绷紧了。
他环住我的脖颈,温声说,“再亲一次吧。”
唉,真没办法,既然是他主动请求我了,我就再亲一下吧。
我低下头嘴唇和他的嘴唇再次相贴,他眉眼弯弯地笑,用舌头舔了我的嘴唇。
我惊得想支起身体,却被他拉下来,加深了那个吻。
他的舌头扫进我的口腔,如此轻柔的舔舐,让我全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我太想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了,于是也跟着主动出击,让舌头入侵他的口腔。
他就只是服从,偶尔发出几声闷哼,听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颤抖在我的学习能力下吧,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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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地用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触及到的皮肤有点热,我睁眼一看,他脸颊潮红,眼神也湿漉漉的。
我开始叹服于自己的学习能力了,我有这么厉害吗?
我把系统从小黑屋放出来,跟它炫耀我的成果。
它淡淡地说,是你信息素不小心放出来了。
我反驳,alpha怎么会对alpha的信息素有反应,他就是折服在我的高超技术之下了。
系统用一种好像在怜悯我一样的语气说,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他服用了跟你匹配的药物啊。
我回顾了一下剧情,还真是。
我啪地一下把系统关回小黑屋,若无其事地又吻吻我的妻子。
他很纵容似的,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我整整齐齐的浴袍被他摸了两下就散开了。
然而他身上那几根细绳和蕾丝却还牢牢地遮挡着他的关键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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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爽地用手将盖住乳头的黑纱移开,他双臂轻轻挡了一下,又在我不满的瞪视中移开了。刚刚被我捏到的左乳乳头已经红着硬挺起来,右乳乳头还只是纯洁地尚未勃起的状态。我伸手拨弄拨弄,那小肉粒就也跟着勃起,跟左边凑成一对。
我的妻子他发出低低地喘息声,应该是有感觉的。
我低头去吻他的乳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有种淡淡的麦香味。我拿鼻子顶了顶,他身体一抖,也没拒绝我。
我将那颗肉粒含入口中,果然是诈骗,什么味道也没有,只是闻着很香。
我敷衍地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给陶瓷上釉的辛勤男工,舔遍被含入口中的每一处。想我的牙齿可能算一种环保的生物夹子,又或者是能盖章的东西,我给他咬出了一个章。
他似乎感觉很刺激,一直发出很轻的声音,我抬头跟他对视的时候,发现他脸上的潮红都已经弥漫到脖颈了。
我试着跟他互动一下。
“舒服吗?”我挑了一个他肯定会回答我的问题问。
他咬了咬唇,轻轻点头,用行动回答我。
见他这么羞涩,我的坏心眼又膨胀起来,我斗志满满地对着另一个未被亲吻过的乳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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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得啧啧作响,手指辅助着揉捏他的胸肌,在他的皮肤上滑来滑去,又给他盖了个章。
“这边呢?”我期待地问。
他这次开口了,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我:“特别舒服,老公你好厉害…”
输给他了,妻子真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我感觉自己遇到了天敌。
我如临大敌地想支起身子,他伸手环住了我的脖颈,把我拉下来又黏黏糊糊地亲我。
这次换到这边来战斗吗,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唇分时,我睁开眼,对上了他微笑的眼睛。
切,平手吗。
我在内心遗憾地想,他脸颊潮红一片,眼睛也湿漉漉的,用一种很渴望的眼神看我。
我知道,该进行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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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胸部打了几个圈,才恋恋不舍地向下滑。
比起男性的生殖器,我更喜欢放松时有几分绵软的胸乳。
我是直男来着啊!
我把系统从小黑屋放出来一瞬,如此控诉到。
不等它说出任何反击的话,我就又把它关了回去。
指尖勾住蕾丝的边缘,向下拉扯。
我感受到了今晚的第二个冲击。
我的妻子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讨好我,他给自己带了锁,将自己作为男性alpha的象征束缚在金属环中。
可怜的阴茎不能完全勃起,垂头丧气地倒在胯间,被我伸手碰了碰。
他的身体猛然一抖,用快哭了似的声音说不要,又求我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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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他难受,体贴地问他要不要摘掉再继续。
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一直不碰他那里,毕竟他要哭了的声音很动听,表情也很可爱,我怕我待会儿控制不住。
他观察着我的表情,最后试探性地问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钥匙呢?”我问。
他指了指我的西装口袋,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但我下床去摸的时候确实掏出来了一把小钥匙。
我帮他解开了锁。
这次再去摸时,他没再说什么拒绝的话,很温顺地喘,又有些羞涩地用手稍稍挡了下。但掌下的阴茎倒是诚实至极,热腾腾湿漉漉地顶在我掌心。
我尝试着拢住那东西,心中没有多余的恶感。他大腿处的肌肉随着我握住那东西而控制不住地打颤,我按照自己的经验尝试性上下抚弄,他的腰便抖得相当厉害,口中是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应该也没什么经验,很快就射在了我手里。高潮时眼神有点恍惚,迷迷茫茫地看向我,用哑得不行还有点惹人怜爱的语气喊我的名字。
“…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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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那声音听得我耳朵酥酥麻麻的,感觉心跳都有点加快了。
我应了一声,伸手推了推他微微分开的大腿。他顺着这点轻微的力道顺从地分开了腿。
顶着我目不转睛的视线,他脸上一片晕红,用手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瓣,肉色的穴口微微泛红,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他应该是提前自己做好准备了。
我伸手去摸,食指很轻松地就戳了进去,见吞吃得这么顺利,我索性又插了根中指进去。
“会痛吗?”我发出询问。
他咬着嘴唇,摇摇头,像是在忍耐什么一样。
但既然他没有说痛,那应该就不是在忍痛吧。我这么想着,用指腹感受着柔软湿润的内壁,依次按压过去。
“你舒服的地方在哪里?”比起盲目地找下去,我还是打算直接问他。
他的脸更红了,看起来几乎要哭了,随着我手指的移动,开始断断续续地说出感想。
但说实话,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因为我无论按到哪里,他都会说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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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意兴阑珊地抽出手指,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专心,有点迟疑,又有些不安地拉住我的手。
“老公……”他有些讨好地叫着,“直接插进去就可以的,我都、都准备好了。”
见我不为所动,他看上去更慌乱了,用小腿轻轻地圈住我,脚踝磨蹭着我的脊背,双手用力,将臀瓣分得更开。紧紧闭合的褶皱在他的努力下,被扯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小洞。
“好想要…老公,予安,想被你插进来…操进来好不好,肯定会很舒服的…”他说着,眼眶都红了,似乎如果我还要拒绝的话,他就要落下泪了。
我从没有打算就这么草草收场,但见他这么殷勤渴求的模样,便不自觉地多逗了逗他。此刻见他露出这种情态,自然也不想寒了“新婚妻子”的心,我握着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缓缓地顶入他的后穴。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淫荡的长吟,看上去几乎像是要喘不过气,我纠结了一下,还是觉得早点全插进去比较好。
我用手抓着他腰胯相间的位置,这个地方的弧度极其适合抓握,他就这样被我锁在了手心。
我毫不犹豫地缓慢向前顶入,他似乎是因为刚刚自己忍耐不住的长吟而感到羞耻,抿起唇只余下一些暧昧的、急促的鼻音。
快要插到底时,他的双手就成了一点阻碍。
“手。”我开口提醒道。
他几乎停滞的眼珠艰难地转了转,才恍惚意识到我在说什么,连忙把手抽走,又茫然地不知道该把手放到哪里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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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刚刚好像吓到他了,此刻或许体贴一点会比较好,就主动牵着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腰间。
他用指腹摩挲着我的侧腰,我趁着他好奇探索的时候,顶入了最后一截。
他的身体猛地一抖,失声发出了一声惊叫,后穴比刚刚任何时候都要夹得更紧。
原来敏感点在这么里面啊…我心中了然,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朝着刚刚的地方顶了好几下。
快感猛烈地进攻,他有几分迷蒙的表情被这尖锐的快感打碎,转而显现出一种淫荡。他这下是真的哭出来了,他哭得相当可怜,“…慢、慢一点……我还没有适应…还没有适应好……”
他嘴上这么说着,后穴却一缩一缩地,腰也控制不住地扭起来了。身前勃起的阴茎被我那几下深顶撞得摇了摇,马眼流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液,看上去完全不是还没有适应好,而是爽翻了。
我对他没适应好这句话持有保留态度,摆腰的速度没有减慢,他无声地胸膛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身前的阴茎流出的精液把他的小腹搞得一塌糊涂。
然后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连声的急喘,听音调甚至有点甜腻,他可怜巴巴地用手急切地抚摸着我的侧腰,胡乱地说着请求的话。
“……老公嗯…哈啊…温柔、温柔一点……求求你……嗯哈啊…”
他说着,阴茎却没有出息地激射出透明的水液,后穴也抽搐般夹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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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潮吹了。
我享受着他高潮时格外紧绷的穴道,有点遗憾地想到,如果他是个omega的话,那他里面就也会跟着喷水了。
但很遗憾,他是个alpha,里面应该是不会……
等等,好像也会吧…?
我放缓了摆腰的速度,给了他一点舒缓高潮的时间,也给了自己一点思考的余地。
omega喷水是生殖腔高潮,而我的父母也是双alpha结合的,那么看来,其实alpha也理应有生殖腔才对。
可能只是比较深,比较难找一点,我若有所思地想着。
没指望初夜就能顺利找到生殖腔,我轻舒一口气,觉得思考时间到此为止就好。
他应该也缓得差不多了吧,我伸手摸摸他汗湿的脸颊,他立刻贴了过来,搭在我腰间的手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向上,最后环住了我的脖颈。
我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他缠绵又讨好地吻上来,舌头热情地与我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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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缠绵地交换了几个吻,他的后穴又开始不自主地吸吮了,他缠着我脖颈的手臂也慢慢松了下来。
我知道他是想要了。
“转过去好吗?”我问,面对面的姿势固然能看到他色情的脸,但不是那么好发力,对于我这个刚刚处男毕业的人来说不是很友好。
他看上去不太愿意,但却也没拒绝我,而是老老实实地翻身趴下,压低腰身把屁股撅得很高。脖颈上的黑色蕾丝装饰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后颈的位置透出不一样的颜色,应该是抑制贴。记忆告诉我,alpha第一次作为下位承受方时,都会贴上那个小东西,以免打扰到入侵者的兴致。
我将视线移开,刚刚承欢的后穴被操肿了一圈,不再能完美闭合,而是留下一道细缝。
我抓着他的腰,很轻松地又顶了进去。
他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手指抓紧了枕头。快感再次包裹住我,这个姿势的确很好发力,我抓着他的左手小臂,借力使力插得相当轻松。
而他看上去就不是很轻松了,他一开始还能忍住那些脆弱的、放荡的呻吟,但随着我的速度加快和一点快感的累积,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腰软得一塌糊涂,要不是被我抓着,说不定已经趴倒在床上了。
他嘴里胡乱地呜咽着,放荡的喘息声连成一片,一会儿求我轻一点慢一点,一会儿又开始夸我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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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磨着床单,惹得他控制不住地弯腰,想避开,又被我用手按回去,重新摆成那个塌腰翘臀的姿势。为了表示不满,我操得更加不留情面,他被激烈的性爱进攻得几乎瘫软成泥。告饶的声音也变得含含糊糊,我探身去看,他爽得连舌头都吐出来了,怪不得说不清楚话。
他自己抓着枕头哭着去了几回,就没再试图“反抗”我了,让抬腰就努力抬腰,让腿再分开一点就努力再分开一点。也不知道是学乖了还是操傻了。
有系统的加持,我以处男几乎没办法做到的持久力结束了我的第一次。精液全部灌入他穴道的深处时,他全身一震,身体僵在原地,就像是在努力接受灌精一样。
直到等我全数射完,抽出阴茎后,他的身体才软瘫在床上,我轻轻抚摸着他赤裸的脊背。
他的肌肤在我掌下战栗,像是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或是还在恐惧于无法掌控的快感。
但无论如何,他都努力地靠到我身边,像是求个安慰似的,用手环住我的腰。
我没拒绝他的靠近,而是用手温柔地捋捋他汗湿的发。
“做得好棒,好爱你,陆峋。”我唤出了他的名字,我当然记得自己妻子的名字了,即使这只是一次任务。
他眼睛中似有水光闪了闪,最后轻声嗯了一下,贴我贴得更紧密了。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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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然后才去洗澡。
洗澡时我心无旁骛,他看上去有些不自在,但发觉我似乎没有想再来一次的心情后,举止自然了很多。
“要清理出来吗?”我一边享受着他为我轻柔地涂抹沐浴露,一边随口问道。
他的动作一僵,似乎误会了什么,最后还是声音低低地应了。
他替我冲干净泡沫,自己则是俯身撑在了墙上,双腿分开。
我就说他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我内心有些无奈,但也不好冷落他,便先轻轻抚了一下他的臀瓣,让他放松。
刚刚的性爱对于初尝云雨而且还是以承受位来说还是有些激烈,穴口被操得有些红肿,但没有血丝,应该是没有撕裂。
我用手指轻柔地探入,努力勾出射在深处的精液。不知道是信息素的原因,还是他本身就很敏感。他的后穴随着我指尖轻柔刮蹭,而忍不住颤抖收缩,他的腰肢也随着手指的动作忍不住弹动。
即使我的动作放轻再放轻,他还是被我的清理弄得又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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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有他绷紧的腰肢和愈发甜腻可怜的喘息声能告诉我,他的确是刚刚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我帮他冲干净身体,他转过来,贴到我怀里,抱紧我的腰肢。
耳尖都是粉色的,嘴上告饶,“…老公,真的不行了……”
我用手指捏捏他的耳朵,轻声应答,“知道了。”
我没再折腾他,很快地洗完澡。
等我们回到卧室时,床已经重新被整理好,他终于有了给我吹头发的机会。他的动作很妥帖,也很温柔,搞得我昏昏欲睡。
他头发不长,很好打理,帮我吹干头发后,他很快就擦干头发。
在他上床躺在我身侧后,我便自然地凑过去贴着他。
他的身体再度绷紧了,我没管他在想什么,搂着他的腰就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