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电话挂断了。
我让护士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身体虽然还很虚弱，但我必须去见证这一刻。
我换上那套黑色的职业套装。
那是我的战袍。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遮盖住苍白的脸色。
此时的江氏集团大楼下，挤满了讨债的供应商和愤怒的股民。
有人在扔臭鸡蛋。
有人在拉横幅。
我从出租车上下来。
记者们一眼就认出了我。
“姜青来了！”
“姜老师，请问您对江总被罢免怎么看？”
“您真的要离婚吗？”
闪光灯闪成一片。
我对着镜头，神色淡然。
“我来这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以及，送离婚协议书。”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我走进了大厅。
前台小姐看到我，眼神复杂。
以前她们都会叫我总裁夫人。
现在，她们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径直按下了顶层电梯。
电梯门打开。
总裁办公室的门敞开着。
里面一片狼藉。
文件撒了一地。
江城坐在那张价值百万的老板椅上，头发凌乱，双眼通红。
他手里拿着一瓶酒，正在往嘴里灌。
看到我进来，他把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走到桌前，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
“签字。”
江城盯着那几张纸。
突然笑了起来。
“姜青，你真行。”
“把我搞垮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没钱了，你也分不到赡养费！”
7
“我不缺钱。”
“这几年我的工资，加上投资收益，足够我过得很好。”
“反倒是你，签了字，我就不追究你婚内转移财产给林诗雨的责任。”
“否则，你不仅要赔光家底，还要把牢底坐穿。”
江城站起来。
他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
“你敢威胁我？”
“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的手在发抖。
力气很大。
我呼吸困难，但我没有挣扎。
“你可以试试。”
“门口全是记者和警察。”
“杀了我，你就彻底完了。”
江城颓然地松开手，瘫坐在地上。
那个意气风发的江城，消失了。
现在的他，只是一条丧家之犬。
他颤抖着拿起笔。
在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
“滚。”
他说。
我收起协议书，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对了，忘了告诉你。”
“林诗雨怀孕了。”
江城抬起头，眼含惊喜。
“真的？”
“真的。
“不过孩子不是你的。”
“是她在国外当外围女时怀上的，这也是她回国找你接盘的原因。”
江城疯了一样冲向看守所。
他要见林诗雨。
听说在探视室里，他差点把玻璃砸碎。
林诗雨承认了。
她本来就是回来找冤大头的。
江城只是备选之一，但他是最蠢最好骗的一个。
那天晚上，江城喝得烂醉，倒在路边。
被狗仔拍到，又上了一次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