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我拿到了早该拿到的离婚证。
两年过去,再见到沈司齐我只觉得陌生。
法官试着调解我们其实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资产平分,孩子没有。
数年婚姻,断起来却很清晰。
注定是一段无法挽回的感情。
沈司齐没再像两年前一样向我道歉,说一些挽留的话。
他也能看得出,我不会回头。
出了法院,沈司齐只问我:
「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
「还不错。」
工作挺好的,其他也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和沈司齐离了两年婚,家里也没再催着我再结婚。
倒是沈司齐看起来不是很好。
他又问:
「你现在住在哪里?」
顿了下,又说:
「没别的意思,就是,我们还能做朋友,对吗?」
他的声音发着抖。
出门时就阴沉沉的天,一阵风刮过来,雨点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我回了声:
「不用了。」
一辆迈巴赫在法院门口停下,车窗落下,是宋祁杰。
原本说好是雅雅会来接我。
在沈司齐的注视中,我上了车。
宋祁杰说:
「赵小姐说她走不开。」
我轻轻嗯了声,回了句谢谢。
因为涉及房产过户的问题,我把沈司齐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沈司齐发消息给我,却不是因为房产的事。
他问:
「他是谁?」
「你们……」
我说:
「如果不是正经事,请你不要发消息打扰我。」
聊天界面上方的「正在输入中……」闪了又闪。
最终沈司齐没再说什么。
雨下个不停。
我请宋祁杰吃了顿饭。
就在窗边的位置。
向外看,我看到一对年轻的恋人,冒着雨跑过去。
男生把外套举过两个人的头顶。
我想起来我和沈司齐也有这样的经历。
那时觉得浪漫。
现在觉得,还好我能自己给自己撑伞。
宋祁杰静静地坐在对面。
忽地轻笑了声。
我问他笑什么。
他说:
「我看到了一片平静的湖。」
我也笑。
他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