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重度抑郁,我直接就笑了:
“现在这个社会那个人没有抑郁啊,别担心,我没事。”
可白锦川却担心地要晕过去了。
等医生走后,白锦川哭着问我:
“温书,我求你了,对自己好点行不,我不求你别的,我只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地活着,这也是叔叔的想法不是吗?”
是啊,我知道。
可我……
我的眼泪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我发誓我不想落泪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
我赶紧抹掉眼泪,就是怕白锦川担心,他轻轻抱了抱我: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现在怎么开心怎么来好吗?”
“嗯。”
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这样了。
或许是压抑了三年太痛苦了吧。
但我不想再有人为我担心了。
所以我在白锦川的面前装的很好的样子。
可白锦川似乎还是不能接受,甚至在我对他笑的第三天,他跟我发脾气:
“温书,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你是伤心还是不伤心吗?”
“你在我面前还装?你觉得有必要吗?你觉得我真的只是想看到你笑吗?”
对上白锦川气急败坏的双眸,我瞬间愣住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读懂了白锦川眼底的悲凉。
这一刻我对他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白锦川更是伤心了,他一下就呼吸不畅了:
“温书,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如果见到我,让你这么不开心,那我走就是了。”
白锦川走了,他让别人给我办理了出院。
随后给我找了一个房子,离着公司很近。
我的生活恢复到了两点一线的状态,虽然很简单,但是我的情绪问题却得到了改善。
但我知道白锦川一直在暗中跟着我。
直到两个月后,我走到了白锦川跟前。
他想躲却无处可去了,只能低着头站在我面前。
看着堂堂白氏大总裁,现在在我面前却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孩子,我忍不住笑了。
听到我笑,白锦川一下抬起头来:
“你……”
“好了,我只是之前有些想不开,我现在又不想死,我怎么能一直持续抑郁呢,更何况我现在都见不到段青野了,就没人刺激我了,我干嘛不想见到你啊。”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看着白锦川眼睛的。
他见我如此,瞬间松口气:
“那就好,吓死我了,我真担心你……”
“好了,回家吃饭吧,我今晚买了不少菜……”
“你要做饭?”
白锦川惊恐地看着我,我瞬间拉下脸来。
他赶紧闭嘴。
等到白锦川乖乖跟我回家后,他就开始打量我的出租屋。
虽然这房子是他给我租的,但是他从没来过。
如今见到如此温馨,他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不错啊,温书,这么一装扮还挺好的,我直接买下来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