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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两扇沉重包金的朱漆大门。
在巨力之下轰然碎裂!
木屑犹如暗器般四下飞溅。
伴随着凛冽的秋风和震耳欲聋的战马嘶鸣。
彻底撕裂了这场荒唐中秋夜宴的伪装。
大厅内所有人骇然变色。
我冷笑一声。
目光从满堂惊恐的宾客脸上扫过。
最终落在面前端着毒酒的陆子安身上。
他还在发愣。
我却已经动了。
我抬手一掌。
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拍碎了他手中的毒酒杯!
猩红的毒酒混合着碎瓷片炸开。
四溅在陆子安惨白的脸上。
还未等他惨叫出声。
我反手一把握住身旁私兵腰间的横刀刀柄。
“铮”的一声龙吟。
利刃出鞘!
刀光如匹练般划过大厅半空。
“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云霄。
陆子安端酒的那条右臂。
被我齐根斩断!
鲜血如喷泉般从平滑的断口处激射而出。
那条断臂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
重重砸在姜宛音的脚下。
“夫君!”
姜宛音吓得尖叫连连。
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去。
满堂宾客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纷纷钻进桌底。
而大门外。
冲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京兆尹的官兵。
而是三百名身披重甲。
手持斩马刀的百战玄甲军残部!
黑色的铁甲在月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死气。
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绞肉机。
仅仅是几个眨眼间。
侯府那些平日里欺软怕硬。
只敢欺负家仆的私兵。
就在沉重的斩马刀下被全部卸去了兵器。
如同死狗一般被死死踩在脚下。
三百玄甲军齐刷刷单膝跪地。
铠甲碰撞发出整齐划一的铿锵巨响。
震得整个大厅瑟瑟发抖。
领头副将双手抱拳。
眼眶猩红地发出一声怒吼:
“末将等,恭迎主帅归位!”
这一声怒吼。
彻底粉碎了姜淮最后的心防。
他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指着我的手抖成了筛糠。
却还色厉内荏地大吼大叫:
“沈云霜!你竟敢私调甲士,你这是图谋造反!我要上报皇上,诛你九族!”
“造反?”
我慢条斯理地用陆子安的衣摆擦去横刀上的血迹。
从怀中摸出那枚他们心心念念的免死金牌。
像扔一块破铜烂铁般。
狠狠砸在柳儿那张花容失色的脸上。
“你们费尽心机不就是想要这个吗?拿稳了。”
我俯视着这对狼狈不堪的夫妻。
眼中满是轻蔑。
“看清楚,你们的九族加起来,到底够不够这块金牌诛的!”
说罢。
我转身走向主位。
一把将姜淮从太师椅上踹了下去。
踩着他的脸。
当众甩出厚厚两沓账册。
“这本,是你的好女婿陆子安,转移侯府现银、中饱私囊的账本!”
“这本,是你那好女儿姜宛音,瞒着你在外偷偷变卖祖产倒贴野男人的字据!”
姜淮被我踩在脚下。
死死盯着那些散落一地的铁证。
眼珠子都快瞪凸了出来。
“不不可能!宛音,子安,你们竟敢算计我侯府的家业?!”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狗咬狗。
转头对玄甲军冷声下令:
“去库房!将我名下所有的嫁妆、钱财、地契,连同这大厅里的红木家具,统统给我搬走!”
“侯府上下,就算是米缸里的一粒米,也别给他们留下!”
玄甲军领命。
如风卷残云般开始查抄。
我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休书。
甩在姜淮满是鞋印的老脸上。
“姜淮,不是你休妻,是我沈云霜休夫。”
“从今往后,我与你镇远侯府,恩断义绝!”
我转身。
在三百铁骑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背后的一片狼藉中。
姜宛音死死将那块免死金牌抱在怀里又哭又笑。
“没关系我们还有免死金牌!有金牌在,一切还能翻盘!”
殊不知。
那块金牌。
才是真正拉开他们地狱大门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