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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新月好久不见了。上次可多亏了你那些人才没有在旅馆闹事呀!"
"没关系,一群小混混而已。要是谁再敢来找麻烦报上我火术士新月的名号就好了!"
龙笠从星月口中听出了骄傲的语气,但这也的确值得龙笠,对这个女孩刮目相看了。她的短发就像火一样红,龙笠看着新月想到。
"这是我朋友,他想在你的旅馆住个几天,可以给他个优惠吗?"新月说。
"当然可以,那就半价吧,一天五银币,可以吗?"
一天五银币的确很便宜了,龙笠也不好意思要求更多,于是就定了下来。
"那好,就这么定了。龙笠你填信息,我就先走了。明天我们在告示牌集合然后去拜访楚门男爵吧。"
"嗯。"龙笠此时满脑子只想着早些打理一下,上床睡觉了。
"先生,你是新月的谁呀?"龙笠正填着资料,一旁老板娘眼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我和她只是旅途中偶然碰到的罢了。"
"新月可是个好姑娘啊,你知道吗?她自打和前男友分了以后每天都闷闷不乐的,那个混蛋男人!我跟你讲,我看他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挺开心的,就和从前一样。"
龙笠现在并不关心新月和她的前男友有怎样的前程往事,与其去了解这些八卦,还不如努力回忆一下,试试能不能想到自己梦中那人的一些蛛丝马迹。
但旅店老板显然没有停嘴的意思,继续说着,"你知道吗?不光长得漂亮,当时新月还是学院里最厉害的女术士。那个男的是隶属皇家的骑士,更是英俊潇洒,他们两个相遇的时候,好比干柴碰上烈火,爱的那么浓烈!你知道吗?当那个男的跪下向新月求婚的时候,我跟你讲,虽然之前有很多骑士和学院术士分了,但我那时觉得他们一定能成!毕竟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龙笠心想:这老板娘老问我知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呢?她刚刚难道没听到我和新月只是偶然碰到的?
"我跟你讲,他们虽然已经分了有半年多了,但新月现在右手戴的那个手镯还是她的前男友送给她的!"老板娘说这句话时仿佛再说一个惊天大秘密,龙力回想起新月右手确实有戴一个漂亮的银制手镯,"我那时候和她说是时候把手镯摘下,放下往事了,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她自己一个人做不到,这个心结需要其他人帮她解开呢,我跟你讲先生,你完全可以试试!新月她就对那种成熟,看起来又帅气的男性没有抵抗力。再说心悦也不差,你看新月又漂亮,还是学院的......"
龙笠正在思考怎么打断老板娘打开的话匣子,不然龙笠十分确信老板娘接下来还要讲自己从六岁到现在所有的见闻。
正一筹莫展时,还好只听一旁普罗迪哥弹起他那不知从哪找来的班卓琴唱道:
"今夜甚是漫长,
本有佳人在旁,
奈何催债难防。
佳人离去,我心断肠!
只昆特牌一盒,
盼人与我同乐,
吧台帅气小哥,
下点赌注,切磋尚可?"
龙笠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答应这游手好闲的吟游诗人的请求,但看一旁似乎很有兴致要讲到明天的老板娘,他决定和普罗迪哥切磋切磋昆特牌技。
他一坐下,诗人就兴奋地道:"赌注下多大?十银币,怎么样?"并把钱袋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咵"的一声响。
"你的钱不是被强盗抢了吗?"
"嗨,那还不是我为了应急胡诌的。可惜我没想到的是,身材那么棒的小姐也跑掉了!真是亏大发了,害的我只能在这和一个男人打昆特牌。"普罗迪戈露出极不情愿的表情,好像他是被龙笠逼着来打牌一样的。
"可是你的钱到底藏在哪里了?她不是把你的衣服裤子都搜了一遍吗?"
"额,这个不好明说。其实人的身体也是可以藏东西的...你看人的屁股不是有两半吗?"
龙笠再看那似乎在散发着气味的钱袋子,坚决地要换一个赌注。
"没事,反正你也赢不了我。"普罗迪哥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对了,你们为什么要去找楚门男爵?"
龙笠说了想和男爵一起组队的事。
"哦,那这样吧,我和他是老乡,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关于楚门男爵的一些信息。不过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给我10银币,当学技术了。"
"成交。"
龙笠拿出自己的北方领域围攻套牌,普罗迪哥用的则是当下正流行的辛迪加锡皮小子套牌。
第一小局普罗迪戈上来就很快的拉大点数,龙笠不得不打出自己的神器牌来进行对抗,艰难地赢了下来。
第二小局龙笠打出看门人重新召唤神器牌想要直接拿下比赛,却被普罗迪哥一张夜色行窃给摧毁了,普罗迪哥很轻松的赢了下来。
第三小局原本龙笠全面占优,却被普罗迪哥最后一张锡皮小子拉了极大的点数,普罗迪哥成功赢下比赛。龙笠不得不承认,普洛迪哥是打昆特牌的好手。他心甘情愿地从口袋掏出十枚银币。
"对了,刚才新月说她是你的恩人?"龙笠问道。
"嗯,她真的帮了我很多。可以说她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了。我是森林部落的人,那时候安金山领主因为自己的口腹之欲,安城掀起了一股捕食甲兽的热潮。森林里的甲兽急剧减少。
"没了天敌,本就繁殖能力强的克格莫树虫就像蚂蚁一样,一窝一窝的长,树木就像得了传染病一样大批病死,森林大面积的缩减,部落里的房子很快被啄得千疮百孔。我们部落经历过洪水,暴雪,没被自然灾害搞垮,竟然被这群害虫和那些贪吃的混蛋弄没了。
"然后我就带着那把小时候就在用着的班卓琴,思前想后选择了学院的门口作为卖艺地点,期望着那里的贵族子弟能够多赏我几个子。我那时被人嘲笑说弹得差,还弹的很做作。并不招大家喜欢。
龙笠想他晚上夸张的风格原来真不是演的。
"总之除了她,没有一个人捐钱给我,我差不多要饿死了。于是她给了我20银币,20银币在当时算是一大笔钱了,我买了吃的和一把崭新的班卓琴--就是现在这把。"
"新月给我的我一辈子都还不清。"最后普罗迪哥以一句感叹作为结尾。
"所以你就连20银币也不打算还了?"龙笠吐槽。
"不是这样的,她并不缺这20银币。虽然新月或许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但是我知道我一把钱还了,就再也没有能够和她偶尔见面的借口了。我这个人很差劲,放纵自己,爱挥霍,不求上进。"
"你分析自己倒还挺到位的。"
"我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但是我不希望她看到自己亲手救出来的人就一直这样了,我希望我改好了,变成一个正经人了,再把钱还给她,这样当她万一偶尔想到我时说不定我能给他留下一个我是个正经人的印象,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所以调查全城妓女的胎记是你的第一步?"龙笠毫不客气的嘲讽。
"哦,世上的诱惑千千万万,不胜枚举。可什么能比得上软玉在怀和温热的安城樱桃啤酒呢?你也是男人,你该知道那些诱惑的不可抗力。"
龙笠不想和这无可救药的浪子讨论这个话题,问道"你还说了你和楚门是老乡?"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老板娘,来两杯温热的樱桃啤酒。"
"他付钱。"老板娘将啤酒端来后,普罗迪哥指着龙笠道。龙笠觉得多打听些楚门男爵的信息总是好的,只得再掏腰包。
"你们在聊什么?我可以加入吗?你们放心,涉及到隐私的话,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老板娘兴趣盎然道。龙笠只觉得刚把新月的感情史拿出来从头到尾细细品味一遍的老板娘这句话实在没有说服力。
"我们去楼上喝吧,那里的小桌可以看到窗外的夜景。"普罗迪哥建议。
龙笠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