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打进病房里,那手似曾相识。
我猛地向后退去,却抻到了脚,痛的我轻呼一声,理智开始回归。
“你很紧张吗?你看起来很怕我的样子。”付家昌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试探我。
我轻拍了一下胸口,翻了个白眼:“拜托,大哥,你没事吧,大半夜站在别人床前你cos鬼呢?谁看了不害怕。”
付家昌淡淡的笑了:“你是可可的好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她。”
“呵呵了,我可不是故意弄伤她的脚,她却让你故意插我的脚,她要是不给我道歉,我可没这种好朋友。”我说完猛的拉开中间的帘子:“刘舒可你说是不是。”
刘舒可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还能看见胸口的起伏,我都以为她死了。
我嘴里嘟囔刘舒可你是猪吗?我们这么大声说话都吵不醒你。
我暼眉看向付家昌:“她是被打麻药了吗?睡这么死?”
付家昌点了点头:“是啊,她说脚疼的慌让护士给她打了镇静剂,我也是想看看你需不需要,没想到吓到你了,看你生龙活虎的样子,估计也没事,睡吧。”
说完,付家昌主动拉上了中间的帘子,走回了刘舒可身边。
我不敢深呼吸舒气,只能尽力的逼着自己呼吸保持正常。
只感觉胸腔跳动的厉害,我可以肯定付家昌就是那个连环杀人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情报里的长相不一样。
我们的情报不会出错,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每次杀人前他都变了装。
可一个人注意不到他的手,好几个目击者都没注意到均一口咬定杀人犯是个中年人就很让人费解了。
想不通,又没有实际证据证明付家昌是杀人犯,我只能压下心里的疑问。
下定决心一定牢牢的盯住他,看他跟踪接近刘舒可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是,今晚种种一切都表明付家昌在试探我,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此时的我应该和刘舒可决裂了才对。
除非刘舒可像我道歉,我才有机会原谅她,继续跟在她身边,但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
我也不能继续死皮赖脸的留在刘舒可身边,这不符合常理,我就会彻底被付家昌怀疑。
让同事盯梢的话,付家昌实在狡猾,反侦查能力还很强,正是因为无数次的打草惊蛇,才让付家昌屡次逃脱。
我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只感觉一时间陷入了死胡同,烦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