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恙的没有任何问题的出现了。
我头脑一热就去找了刘舒可,她说她只是昨天晚上玩累了,在酒吧不小心睡了一夜而已,白天醒来就开车出去闲逛了。
她在说谎,朋友多年,就她那蹩脚的开车技术我还是知道的。
她根本没有勇气开车上路,可还是那句话,我没有证据。
领导说我是这两年当卧底压力太大了,可能身体太过疲累,让我去歇一歇。
我也很是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所以我去了一趟医院,看了看精神科。
负责安排盯梢刘舒可的人也被撤了回来。
第二晚,刘舒可借着给我道歉的幌子把我约了出去。
毕竟是我的好朋友,如今她肯道歉,我欣然赴约。
席间,刘舒可还在炫耀付家昌对她的宠爱。
我笑了笑,决定给她讲一个故事。
我把连环杀人犯的故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刘舒可再听见相似的故事情节时,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劝她帮助警方的话还没说出口,做在我对面的刘舒可嘲讽的笑了起来:“果然和家昌说的一样,你啊,患上妄想症了,所以才会在床下放捕鼠夹,才会这样嫉妒我,还想吓我,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必须要帮助你。”
听完她的话,我眉头一皱,后背突然发凉,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又看见了上辈子的那个恶魔。
苍老面容,青葱手指,明亮阴狠的眼睛。
等我再醒来,发现自己被绑的结结实实关在了狗笼里。
我应该是被拖行过来的,后背有一处破了线疼痛无比,但我现在无暇多想。
因为付家昌正在准备杀人。
刘舒可面对眼前的寒刀惊惧的没有反应,只本能的向后退。
直到付家昌的手搭在了刘舒可的身上,刘舒可才反映过来,使劲的尖叫。
付家昌却是心情很好的笑出了声,就像小孩子得到了最喜欢的玩具那样的笑声。
刘舒可不明白为什么付家昌要杀她,我清了清嗓子骂了声蠢货,刚刚吃饭我讲的杀人犯就是付家昌啊。
刘舒可瞪大了双眼,跪地求饶,说自己爱他,饶自己一命。
付家昌却用力的抱住她,说爱他就应该帮他去照顾妹妹啊,他的妹妹最喜欢身上香香的妈妈了。
付家昌似乎并不是一个喜欢多说话的人,因为他没有再给刘舒可开口的机会,直接打晕了她。
随即利落的把她放在了手术台上,我冷冷的看着,并没有在多嘴说话。
付家昌在等麻药起效果的时候,疑惑的看向我:“你不是警察吗?现在不应该劝我回头是岸吗?”
我可没有心情去救上辈子间接害死我的人,想要勾引跟踪狂是她的目的,那不管吸引来什么样的人,结果都应该她自己承受。
所以我并没有正面回答付家昌的问题,只是问了一句困扰我很久的问题:“你是怎么发现我是警察卧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