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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莫云的话,金瓶儿也是连连附和,“师兄说的对,虽然我们这些女弟子心怀爱慕之心,但肯定也不敢乱来,主要还得师兄愿不愿意才行。”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搞小手段,下药,色诱之类的……”柳妍小声嘟囔着。
金瓶儿笑了,走上前伸手勾了一下柳妍的下巴,调戏道:“师妹的想法挺不错,不过……师兄毕竟是柳寒烟尊上的亲传弟子,我们最多也只敢色诱,可不敢随便下药哦~”
“哼!”柳妍不满的拍开金瓶儿的手,转身冷冷的看向莫云。
莫云明白,这里要是不站在她这边,晚上指定又要发脾气了。
“这样吧,我们相互交换一下,你们两个住这里,我搬到那个院子里住,怎么样?”莫云提议道。
“不,师兄这……”一听莫云要去那边,金瓶儿和沐晴月都急了。
大家只是相互吃醋而已,可没人想让莫云受苦,虽说住那边也算不上吃苦,但肯定都希望中意之人住得好。
“好,师兄既然都这么说,那就这样吧!”柳妍开口道。
“师妹,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让师兄过去住那边,你怎么好意思……”沐晴月气愤的想要训斥柳妍,却被莫云拦住了。
“师妹别激动,这又不是小师妹的问题,是我自己决定的。你们二人就好好住在这里,我去那边了。”
说罢,莫云转身便离开了。
眼看莫云就这样离开,沐晴月气的跺了跺脚,愤愤的瞪了一眼柳妍,走进了庭院。
而反观柳妍却是一脸的淡然,静静看着莫云离去。
…………
一转眼,夜色已晚,热闹喧哗的合欢宗内平静了下来。
普普通通的小院内,一缕黄韵的亮光从窗户照出来,撒在院子里。
而在屋内,莫云正手持一本书翻看着,时而眉头紧皱,时而脸色微红,有些尴尬。
“这……这合欢宗的功法也太……”
这功法本是放在这屋子里,是合欢宗新弟子的基础功法,人人持有一本。
莫云也是闲来无事,加上白天金瓶儿口中所说其双修的玄妙之处,这才让莫云心生好奇,于是就拿起来翻看。
只是没想到这所谓的基础功法,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关于男女之事,真正能和功法联系到的就只是寥寥几页,无非就是吐息,结印之类的。
不过这也让莫云开了眼界,作为柳寒烟的弟子,他的行为举止代表着柳寒烟的颜面,所以本身就极其约束自己。
即便是活了百年,对于此等知识也是了解不多,甚至还不如那些凡人。
“双修之时的吐息之法?真没想到吐息也能用在这里,不知道效果如何,难不成真的要比普通的修炼进展更快?”莫云不禁有些好奇。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吓的莫云连忙将书塞在枕头底下。
“谁……谁啊?”
当他打开房门,只见金瓶儿单手扶门,身穿一袭淡黄色薄纱裙,酥胸半漏,妖娆至极。
“金师妹?你……”
“晚上好啊,师兄,还没睡真是太好了~”金瓶儿推开莫云,走进屋内,随手提着两壶美酒放在了桌上。
莫云顿感无奈,但也只能关上门,回到桌前坐下来。
“师妹,都这么晚了不休息,过来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找师兄吗?我一个人无聊,想找师兄来喝酒聊聊天,谈谈心事~”说着,金瓶儿打开酒壶,往两个杯子里倒上美酒,讲其中一杯递给了莫云。
“师兄请,我先干一杯~”聪慧过人的金瓶儿没有犹豫,率先饮酒以示清白。
见此莫云也没再多说什么,端起美酒饮了起来。
酒过三巡,金瓶儿渐入微醺,单手托着香腮,媚眼如丝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莫云,挑逗道:“师兄修行百年,年纪也不小了,真就未想过成家之事?”
“未有,莫云得师尊教导,一心向道,不愿沾染世俗之事。”莫云品着美酒,虽酒精入脑,但却依旧清晰。
“哦,倒是师妹我愚昧了。不过即使如此,就算不成家,这男女之事也没必要躲着啊!都说食色性也,修道之人更要看开才对,师兄你……至今元阳之身,难道就不好奇那男女之事~”边说着,金瓶儿有意脱掉鞋子。
下一秒,莫云眉头微皱,淡漠看着金瓶儿,“师妹此话何意?”
“字面意思,师兄不会听不明白吧~”金瓶儿对着他眨了眨眼,满含调戏之意。
莫云默默站起身来,端着酒杯来到窗前,欣赏着月色,“莫云不擅说谎,也不喜说谎。这男女之事,说不感兴趣是假的,只是……在莫云看来,男欢女爱还是应该和喜欢的人去体验,如果只是为了双修的话,恕在下不敢苟同。”
本以为说出这番话,就能够让对方死心,可让莫云没想到的是,金瓶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来到他的身后,主动贴上来搂着他,依靠在他的肩上。
“师兄如此推心置腹,瓶儿好是感动,也理解师兄所想。虽说瓶儿已不再是完璧之身,自认远远配不上师兄,但愿能在师兄心中留有方寸之地,绝不叨扰师兄。若师兄愿意,瓶儿此后甘愿为师兄一人守身如玉,望师兄成全~”
听着金瓶儿这番近乎告白的坦言,感受着那背后那极致的娇软触感,换做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只是转过身将这极品尤物压在身上,肆意享用。
然而,偏偏她钟情之人是莫云,是这修真界中唯一不被这诱惑的修士。
唉!
只听莫云长叹一声,默默的将腰间的玉手松开,转过身来看着金瓶儿这张精致完美的俏脸。
“多谢师妹的美意,只可惜……莫云已心有所属,此生心中早已放不下她人。”
“什么?你已有喜欢的人了?”听到这个回答,金瓶儿美目睁大,不敢置信的后退两步,美目微微泛红。
但紧接着,她又紧握住莫云的手,焦急的说道:“即便如此,瓶儿也不在乎,哪怕是做小……做情人也好,瓶儿不在乎什么名分,只愿师兄……怜爱,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