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哼,你倒是挺为她着想,还帮着她说话。”柳寒烟不满的冷哼一声。
莫云生怕她误会,急忙解释道:“没有,我只是陈述事实。如果邀请函任务没准时完成,届时大长老和轻语师叔肯定追追究我的……”
“他们敢!”柳寒烟呵斥一声,脸色变得冰冷起来,身上爆发出强大的寒意。
“我才是万剑宗的宗主,宗内的事务我说了算。你是我的人,我看谁敢碰?”
“别啊,师尊,你先冷静点,好歹是一宗之主,别动不动跟人火拼啊!”莫云急忙劝说道。
“你让我冷静?那你先把嘴闭上,别总是挑着这个时候跟我扯这些,破坏气氛。”柳寒烟白了他一眼,俯身堵住了他的嘴。
气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逐渐开始升温的两人如胶似漆,就连莫云也变得大胆起来。
“小坏蛋,还挺贪吃的~”看着怀中的莫云,柳寒烟露出宠溺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向了殿门那边,脸色微变。
“不好,她来了!”
下一秒,殿门被推开,执剑长老李轻语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呐喊道:“莫云,你给老娘滚出来,瞧你干的好事!”
只见柳寒烟正盘坐在寒玉床上,如往常般冰清玉洁,仙气飘飘,闭眼修炼着。
至于莫云,则是趴在地板上擦着地面,堂堂金丹修士肯主动干这种粗活,可见他对柳寒烟的尊敬爱戴了。
“怎么了?师妹,一进来就大喊大叫,你未免也太不把我这个宗主放在眼里了吧!”柳寒烟缓缓睁开眼,冷漠的看着师妹李轻语。
“师……师姐,你怎么也在,我昨天来的时候你不是没在吗?”看到柳寒烟一脸的冷漠,李轻语吓的神色一紧,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我也是刚回来,怎么着,找我的云儿有何事?”
“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之前让他送邀请函的事。这不眼看着仙剑大会快到了嘛,得提前送到各派手里,历年两天就送完了。可如今已经过了两天,才送出了一份,这效率属实有点慢啊!”李轻语无奈的解释道。
一旁的莫云站起身走了过来,很识相的向李轻语躬身请罪,“对不起,师叔,邀请函的事错在我,是我没办好,还请师叔责罚。”
“你还有脸说,我把这么简单的任务交给你,按你平时的能力应该能轻松办好才对,这次也太让我失望了。”李轻语没好气的训斥道。
啪!
柳寒烟重重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站起身来走到莫云的身边,伸手搂着他的肩膀,眼神淡漠的看着李轻语。
“此事……错不在云儿,要怪就怪心月狐那个贱人,明明人在宗内,却故意躲着不见。若不是我得到云儿的传音,亲自前往,恐怕这事还得耽搁一阵子。”
“啊,还有这事,可是心月狐宗主为何如此?”李轻语满脸诧异的问道。
“那骚女人还用说,无非就是看我家云儿仪表不凡,温润如玉,天资英杰,想拖延时间来勾搭他罢了。”柳寒烟一脸傲然的说道。
“师尊,言重了。”莫云都被夸的不好意思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李轻语也是被自家师姐这番话镇住了,虽说这个师侄确实很优秀,百年内结丹也算是天赋异禀,刻苦修行了,只不过……要说一名元婴中期的强者惦记他,这是否有点……太吹了?
不过在柳寒烟这个宠徒狂魔面前,李轻语自然不敢开口质疑,只能顺着话说道:“既是如此,那师妹就都明白了。不过如今只送了一家的邀请函,还有剩下15家,必须要在两天内全部送完才行。”
说着,李轻语看向了莫云,眼神中满满的警告。
莫云也是心领神会,立马拱手应答,“莫云遵命,必在两天内将这15份邀请函全部送达,不给师叔丢脸。”
“好!”
“好什么好,距离仙剑大会还有十天,干嘛要送的这么急,何况我们……还有正事呢!”一听莫云要走,柳寒烟顿时急了。
看到自家师姐这么着急,李轻语关心道:“师姐,何事如此心急,不妨告诉我?”
“你?”柳寒烟一脸嫌弃的看着她,摇了摇头,“算了吧,你自己玩去,这是我们师徒之间的事。”
感受到自己被嫌弃,李轻语一时间竟有些心酸,看向莫云的眼神都变得嫉妒起来。
曾几何时,自己与师姐乃是最要好的姐妹,一起修行,一起出历练斩杀妖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之后师姐成了宗主,开始修炼起来本门宗主历代传承的太上忘情诀,传说此功法对于突破化神之境有着极大的帮助,但弊端就是会让修行者的性格愈发的冷淡,甚至到最后有可能会丧失情感。
在李轻语的眼中,一切或许就只能是这样了。可是自从柳寒烟收了莫云这个亲传弟子后,这100年来就变得越来越反常,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尤其是最近这两个多月,失忆后的柳寒烟像极了九百多年前,刚刚踏入修行之路的那个她。
“好吧,师姐不想说就不说,不过邀请函的事推脱不了,这两天内必须完成。”李轻语一脸坚定的说道。
“李轻语!”柳寒烟气呼呼的瞪着师妹,险些就要发脾气。
好在莫云及时挡在两人面前,对着李轻语笑脸附和道:“这是自然,师叔你放心,这两天内我绝对完成任务。”
“行,这可是你说的,若是完成不了,到时候你自己去和大长老解释,我可不会再管了。”说罢,李轻语转身走出了绝情殿。
送走了师叔这尊大神,莫云重重松了口气,然而一回头,却见柳寒烟坐在寒玉床边,双手揽怀,眼神幽怨的盯着她。
“师尊!”
“哼!”柳寒烟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对他不予理会。
莫云连忙走上前,柳寒烟跪趴在柳寒烟的身旁,抱着她的大腿讨好道:“师尊你别生气了,我就出去两天,两天后就回来,很快的。”
“两天!说的这么轻巧,你让我等两天?明明可以不去,谁让你逞强答应她了?”柳寒烟戳了戳他的额头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