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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莉的眼睛依然是弯弯的月牙形，笑容依然是甜甜的邻家姐姐模样，但那双眸子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变了。
她明明在笑，明明表情是那么亲切可爱，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花瓣柔软鲜艳，花蕊却在无声地渗着毒液。这种割裂感只能说不愧是圣灵教高层干部，太符合人设了——
一个个都有大病一样。
“姐姐我带你们逛了这么久，走得脚都酸了，嗓子都说干了，”
娜娜莉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撒娇般的埋怨，声音里却满是愉悦：
“总得收收利息吧？”
她的右手抬起来，食指在空中随意地划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那些静止在空中的樱花花瓣，在同一时刻全部开始颤动，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