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想验证的,是银河【死而后生】的答案
【星:祂还有活儿整?!】
银河齐刷刷地一声怒骂:“赞达尔们真是缺了德了!”
光幕中,黑塔郑重地道:“祂想验证的,是银河【死而后生】的答案。”
螺丝咕姆也出现在她身后:“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花火:啊嘞?我还以为会说祂想看银河毁灭的样子呢,原来不是吗?】
空间站。
黑塔神情一滞,随后便是哑然失笑:“哈哈哈……终点必存在,亦可知,一切必不复存在……呵。”
回忆之前祂与星的对话,她终于明白了过来。
她们之前错怪机器头了。
祂放任铁墓诞生,并非单纯为了坐收渔利,收取帝皇三世为己所用。
祂的好奇并没有如此低劣恶俗!
“机器头,原来你也在期待着一个扭转终末,“令存在仍可存在”的未来啊。”
若宇宙必死无疑,不妨由我亲手拉开帷幕,算尽结果?
只可惜,祂提问的对象——开拓,对口舌论道毫无兴趣,只是一味地沉迷于实干,不断试错。
所以,机器头觉得与星毫无共同语言,但又不得不仰赖她的行动,所以才有那声怒吼?
【螺丝咕姆:判断。博识尊对祂想验证的,是银河【死而后生】的答案
这么个降低难度是吧?你倒是专业对口。
银河众人内心一颤,哀嚎遍野。
“天爷啊,这位祖宗您就别跟着掺和了!”
【绯英:小浣熊,其实我一直是你的粉丝,从绒绒号在耳边浑然一震。
一个甜美可爱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是我呀,伙伴。是人家的变化太大,你认不出来了?”
星猛地睁眼。
这才发现昔涟仍在熟睡,但是,她已经从粉色小狗,进化为了稚嫩的小女孩。
是她高瞻远瞩的留言,还是过去的回忆在共鸣?
“哈……哈……”
星痛苦地按着头,深长地喘息着:“还有……多少记忆……”
银河众人深切地期盼。
再加把劲啊,还有一个形态就要成功了!
【景元:快到极限了吗?唉~也是无奈之举啊。就如同一个人吃饭一样,消化能力有限,胃的容量也有限,强行硬塞带来的饱腹感也足以令人有“撑炸”的危机感。乃至于呕吐出来,前功尽弃。】
【三月七:啊啊啊为什么我不在场啊!要不然一定能帮她们分担很大一部分的。】
【白厄:这种只能看着别人拼命的感觉……真窝囊!】
白厄不甘地挥出一拳,将身边的石柱拦腰打断,幸好宫殿的其余承重柱留有余裕,才没有顷刻垮塌。
刻律德菈扫了他一眼,但即便他无意中已经极为僭越,在此时也只得一声长叹。
【丹恒:事到如今,已经别无他法。此时的我们早已“牺牲”,只能够相信她了。可恶……或许,如今的我可以用化龙妙法帮她分担,或是找回一帮人一起分担?】
星喘着粗气,她很想再接着做下去,但意识已经将近模糊了。
“累了吗,星?”一个温柔却完全出乎意料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星茫然地抬头看去。
颇有韵味的紫色长发上装饰着太阳镜,衣品不俗,面容美丽——卡芙卡的忆质出现在眼前!
她的声音像是慈母在鼓励彻夜苦读的辛苦孩子一般:“那就小憩一会儿吧,没人会指责你的。”
星仍然不解:“卡芙卡…?”
【三月七:这也在剧本的规划之中吗?】
卡芙卡笑道:“鼓舞的话,就不必由我来说了。”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有关翁法罗斯这一战的意义。”
星愣了愣神。
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卡芙卡悠然诉说:“你将与一位无漏净子相遇,教会她何为【爱】,然后,第一次直面【毁灭】。”
“接下来,你的选择会将命运一分为二:在更坏的可能性里,【开拓】的旅途将变成一段完美无缺的【记忆】。”